再看看爸妈,尤其是老爸,对于抱着小猫亲两口更是理所当然。也不怪它,全家吸猫都是这个风格。他回去之后能习惯吗?
刘松巧感觉自己脸越来越烫,怎么还在乎别人能不能习惯,她都快没脸见他了!
不管这边关系处得怎么样,程姐布置了项必须合作完成的任务——一起去疑似地点探查,只到处打听,不必深入探索。
向老师摸了摸脖子,示意自己完全没问题。
直到出发前,刘松巧才拿到具体资料。上面显示阿花团伙疑似在这个地方二次加工原料用于“美容”,并将灵体缺少灵气产生的副产物,也就是灰黑色液体,再加工成可以操控的武器。
案发后,他们早将现场清理干净,但那里偏僻不起眼,附近大概率还留有眼线。
刘松巧带着进恐怖游戏的心情来到现场,准备随时面对突脸的怪物和阴森的场景。
出乎意料,这里道路干净整洁,虽然在酆都城算偏僻,仍有不少人家居住在此,甚至还有小孩在街上嬉戏打闹。如果不说这里藏着什么,完全就是个温馨社区。
“大隐隐于市?”刘松巧看着眼前的街区,怎么看都不像藏老鼠的阴沟,要去哪里找老鼠窝?
从头到尾走一遍,再走回去,一切都很正常。既然表面找不到突破口,那就一路问过去。
问题也简单,刘松巧按图索骥,编了个案子说有人匿名举报地下工厂噪音扰民,他们接到案子后特地来看看。
街上从来不缺看热闹的人,鬼不用忙于生计更是闲得慌,没走几步后面就跟了不少鬼看热闹,都想知道谁犯事了竟惹得鬼差上门。
刘松巧镇定自若继续一路问一路走,答案多半是不知道。不急,反正也没指望能靠问街坊找到答案。
向老师不能言语,一身黑袍,冷着张脸,跟在她身后记下一路所得信息。如果不明真相,看上去还挺唬人。再加上乌压压的旁观群众,阵势打出去了,对面眼线再瞎也能注意到吧。
她还特地为可能存在的眼线多说了两句:“没听说?没事,我们回去再问问报案人。”
怕他们不急。
这边没收集到什么有效信息,想必他们做这违法勾当也是谨小慎微,不会显露于人前。对比之下,贺逢雪确实太过狂妄,竟然对外,尤其是对她炫耀,实在不符合这人一贯的精明。也难怪阿花事后想灭了她。
这一步走完,下一步还得等他们动起来。现在没了黑手套,他们也不敢直接冲上来喊打喊杀,程姐正愁没机会动手呢。
既然不能大动干戈,他们会怎么做?
“先保护好自己,你奶奶那儿我保着,”程姐晃晃茶杯,“如果不是动武,你自己想办法。”
刘松巧恨不得附在阿花身上,听听他心里下一步的打算。开玩笑,附在他身上估计得三天吃不下饭,稍微切换一下视角,万一阿花的思维和她同频共振呢?
根据婷妹提供的基础信息,他最拿手的技艺是改变容貌,手下也有不少善于易容的人。这个易容不仅仅是移植现有的五官,还可以是凭空打散灵魂再重新塑造一个,连身高都能模仿。
就当是一群可以变形的鬼,背后有着官府靠山,身边有着武力见长的同伙,知道自己罪行可能会暴露,该怎么办?
如果是她,可能会跑得比谁都快,抓不着自己就一切白搭。但阿花的靠山可能不允许他这么做,这案子就算要抓最多也就断在阿花这一层级,他作为高层的前置防护盾必须扛住。
不能跑,不能打,至少不能大打,该怎么处理这种隐患?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们找地方找得还算准,但问得云山雾罩、毫无章法,说明我们还在查,”刘松巧敲敲笔,“他应该好奇我们查到什么程度了。”
“或许他们会混在人群里引诱我们多透漏一些消息,那我们就观察,谁对这些消息最感兴趣。”
再去那条街不方便,这几天刘松巧和向明今就在城里到处转,不光打听可能的黑作坊地址,还问大货车出租、行驶的线索。除了鬼本身,还需要其他材料辅助加工,他们不可能自己硬扛着过去,传送也不能门对门,必须得用车送货上门。
跑了好多家车行没问出个所以然,也许是他们自己买了辆车?可惜没权利查路口监控,否则还能顺藤摸瓜查一查。
第五天,刘松巧转悠得都有些无聊了。酆都城那么大,查案几乎走遍了主要干道,街景都看不出什么新意了。
她坐在街边写写画画整理思路,向老师单独去看看,一会儿再回来碰头。
不出半个小时他就回来了,脸上神情有些僵硬,不知碰到了什么。莫非不能说话被人误会了?
刘松巧热情迎上去:“向老师辛苦辛苦,要不我请你喝……”
不曾想,他竟然握住了她的手,还要替她拿本子。
刘松巧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主动让摸猫肚皮情有可原,主动摸她的手有点太那个了吧?
向老师没管她的表情,拽着她的手缓缓往前走,另外一只手指着前面,似乎要带她去看什么东西。
刘松巧脑子里忽然一下顺了,用力握住了那只手。
下一秒,火花从手心蹿腾起来。
刘松巧虚起眼看这人惊慌失措:“你,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