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松巧撇嘴:“算了,我自己问她去吧。”
她刚准备转身离开,又赶紧转回来:“你都能打听什么?保密吗?”
婷妹指指水果店里:“进去说。”
刘松巧把手机紧急联系人调出来:“行。”
水果店里不开灯,从外面看还真不容易看见后面有扇小门。
门后漆黑一片,刘松巧提心吊胆地跟进去。既然要做生意,没必要害客户吧?
小门一关,刘松巧心跳到嗓子眼。奶奶认识的人,会是抢劫犯吗?
头顶灯啪地一下打开,空间内瞬间亮起来,一览无遗。
房间不大,布置得像个小工作室,桌子上两台电脑、几部电话,贴着一堆便利贴,看上去还算正经办事的,虽然办的事可能不正经。
“说吧,要打听什么?先说好,泄密就犯罪那种不行,我们不吃牢饭,”婷妹摊开笔记本,拿根被胶带绑起来的中性笔,“想清楚了就说。”
刘松巧不放心:“保密性呢?”
“我们也不想被寻仇,保证不会透露客户信息和业务,”婷妹拍拍胸口,“专业的,你放心。”
刘松巧架起她的手:“不要写,我说你听。”
“行,”婷妹放下笔,“小妹妹,你怕被你奶奶知道?放心,就算是奶奶,我们也不会说。”
刘松巧甩手:“不必,我先说,你看能不能查。”
婷妹听完跑回门边看看,吓刘松巧一跳,怀疑她要密室杀人:“你要干什么?”
婷妹回头:“你说这些,我怕出事。”
“不是,你说的不违法犯罪就能办,这不违法吧?别告诉我说这侵犯隐私权啊。”刘松巧看着她走回来,坐得不安稳。
婷妹思考半天:“能查到哪些我不确定,得先付定金,如果查不到也不退,这单风险太大。”
“行,现金交付,你开价吧,”刘松巧也不为难她,冥币还是不缺的,大不了找程姐报销,“多久能给消息?”
“一个月内,再久,我怕我们直接没了,”婷妹揉揉太阳穴,“小妹妹,你知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人?查他做什么。”
“这也是秘密,反正我只要答案,”刘松巧身体前倾,“看样子你知道一些,能不能就当赠品,给我稍微科普一下?”
婷妹无奈:“怎么好奇心就那么重呢,现在年轻人真是……”
刘松巧满意走出水果店,顺便买了几个苹果作为遮掩。其他水果容易酸,但苹果再难吃也难吃不到哪儿去吧?
“你怎么想着买这个?难吃。”程姐咬了一口苹果,眉头都皱紧了。
刘松巧浅尝一口,寡淡无味,毫无水分。她把苹果拍到茶几上:“这是配货。”
程姐听完她的经历,又生气又想笑:“还怪我让你冒险,你自己又在干什么?万一里面屏蔽信号,谁知道你出事了?”
刘松巧摊开手:“那就烧她。”
“就你那点火候,下次别这样了,”程姐摆摆手,“消息我也听过一些,只是没这么具体。”
“那还是有用的吧,一个月后收货,到时候我一定带向老师一起去,”刘松巧想了想,“就算要埋伏我们也无所谓,他们那边动静越大,我们能抓到的线索也多。”
要是能抓几个舌头回来就更好了。
“你被谁带坏了?怎么越来越冒险了。”程姐摇头,对面小云却支出脑袋,欲言又止。
程姐白她一眼:“行了,你不用说,我知道你想说是我带坏的,但也要有我的本事才行,明不明白?”
“知道,没有能力不配有好心,”刘松巧把板凳划拉到程姐面前,“我还知道,你特别有能力所以你心特别好。”
程姐嘴角一坠:“你又听说什么了?”
“嘿嘿,反正我知道了,”刘松巧得寸进尺,“但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执着呢?”
“怎么,又要怀疑我争权夺利了?”程姐表面不满,却拿着文件往一边躲。
“肯定不是,但我好奇,你当初到底怎么想的,”刘松巧把纸卷成话筒样子朝向程姐,“采访一下,怎么想着开始这么伟大的事业的?”
程姐一瞬间没绷住嘴角,笑意转瞬即逝,还要装出个领导的样子:“我要说是单纯看不惯他们,怎么着,你也要笑话我?”
刘松巧把话筒收回来,一脸真诚看着程姐:“怎么会,巧得很,我也是。”
程姐摆手:“行了行了,别玩小孩那一套,幼稚。”
“不过我觉得,或许就该这样,”刘松巧抚平那张纸,“做好事,不需要处心积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