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落地昌城,两人懒得做饭,随意找了一家面馆。
陈知善一直喜欢吃面食,尤其是各种炸酱面、重庆小面,越黏糊的越好。
两人一人要了一碗重庆小面,陈知善的那碗多多加辣和香菜。
隋白谦见她不要命的放辣椒,皱着眉去接了杯热水,放在她眼前。
“谢谢哦老公。”某人甜甜的冲他微笑。
隋白谦下意识屏息,缓了一阵儿才落座。
“还是别这样叫了,有点肉麻。”
“那叫什么哦。”
“小白。”
“不是说像小狗名字嘛。”
“你这些年少叫了?”
陈知善哈哈笑出声。
隋白谦见她笑,也跟着笑起来。
天色即将进入傍晚的蓝调时刻,面馆里也渐渐热闹起来,陈知善和隋白谦坐在窗边,晚霞的余晖浅浅打在陈知善一半侧脸,温暖又温柔,隋白谦就这么静静的望着她。
耳边是熙攘的烟火气,眼前是吃的津津有味的爱人,隋白谦心里一动,略微起身,在她额间轻印下一个吻。
“……莫?”
“没什么,就是忽然想亲你。”
“奇奇怪怪哦。”
“那你会爱奇奇怪怪的我吗?”
陈知善刚送嘴里一大口面,鼓着腮帮子嚼嚼嚼:“……你废话。”
隋白谦笑着摸摸她的脸。
吃完饭,两人一起散步回家。
翌日,陈知善前往学校上课。
一上午的公共大课结束,去食堂吃饭的空档,陈知善收到了黎之殊的微信。
黎主编话少,言简意赅的表明来意——
其一是《苔藓之歌》可以顺利出版了,应当有人运作过。
其二便是前段时间又话剧工作室来询价,想购买改编版权。
黎之殊的言语中几分不解,但并未表现的过分好奇,只问她是不是请了什么朋友帮忙?
朋友……
陈知善呼出口气,大约是隋伯伯帮忙了。
《苔藓之歌》的出版屡次受阻,必然是的陈懿伯在刷花招,如今又能了,试问还有谁有这样的本事。
只有保护了她,才能保护小白。
陈知善顿了顿:[大约是我先生家里吧。]
黎之殊短暂卡壳:[……你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
陈知善想起那条结婚照的朋友圈,并没有黎之殊的点赞,大约他没有看朋友圈的习惯吧,于是便将那条朋友圈截图发给了他。
黎之殊那头久久才回复:[恭喜。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陈知善站在食堂窗口,微微扬起唇角:[谢谢黎主编。]
此后黎之殊没有再回复她任何消息,再一次联系便是给了她那家话剧工作室负责人的联系方式。
她觉得号码十分熟悉,输入后果然跳出一个熟悉的昵称: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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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白谦接到陈知善电话的时候,人刚从京北出差回来,再没有什么比飞机一落地就接到妻子电话更让人赶到开心的了。
“我在接机口,你取好行李了吗?”
“马上到转盘,再有十分钟吧。”
“好哦好哦,我穿一件浅咖色风衣,在最显眼的位置。”
国庆之后,海边城市开始渐渐转凉,仿佛一夜入了秋。
陈知善小时候看纯爱日剧,印象最深的就是里面迎着夕阳的海边跑,尤其是秋冬之际萧瑟的海,对她有莫大的吸引力。
在接机口接到隋白谦,他竟然和自己穿了差不多同色的外套,只不过是短款的。
将行李放回家里,驱车去了水芳镇。
中秋前就答应了小姨要去吃饭,一直拖到国庆后,终于有了一个周末有空。
车子抵达药铺门口,远远就闻到了辣炒蛤蜊的味道。
陈知善从副驾上跳下来,小跑着进门,“小姨、小姨夫!”
曾瑜齐围着围裙急忙掀开帘子从厨房里跑出来:“怎么了?”
“我来啦,带小白一起。”陈知善笑眯眯的凑到她跟前说。
“……”
曾瑜齐提着的气松下来,白她一眼:“知道啊,喊什么,来了自己坐就是了,还要我伺候你啊。”
陈知善被说了嘿嘿笑着,回头看隋白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