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有考核?”大清早,凤清酒打着哈切来到比武场。
负责记录的考核师父已经站在场边,一位新弟子正和老弟子对打。对方显然不打算留手,新弟子被打得节节败退,脸上多了几道淤青,比昨天还惨。
“考核,乙等。”比试结束,裁判师父开口。
“那是他们私下的考核,今天才是院里正式考核,不过院长和几位重要的师长都没来,看起来挺随意的。”孟寒声凑过来,指着前方的盒子催促道,“快去取签……”
凤清酒打量他,平素没见他这么激动啊,有猫腻。
她随手抓了一根签出来,上面描着红头。
孟寒声眼睛顿时亮起来,“我就说你能抽到!”
“什么?”凤清酒不明所以。
“王泓啊!”孟寒声道,“十一位弟子中,前面九位都没抽到王公子,我猜就是留给你的。”
“……”凤清酒刚要翻白眼,就被叫了名字。
“凤清酒,王泓,上台比试。”
考核师父喊道。
凤清酒伸了个懒腰,漫不经心地走上台子。所有人激动地围在一起,天生剑仙和百年兵人的对决,一定很有看头。
王泓跃上高台站定,古罗锈剑发出阵阵嗡鸣。
裁判师父抬手一挥,“对战开始,点到为止。”
众人死死盯着台上,心中隐隐有些激动。
“能让古战场的残剑如此激动,还是第一次见。”郑姝一边说着,一边用符箓贴住撕裂的袖口,很快袖口的裂痕自动消失。
正当众人翘首以盼,凤清酒突然抬手,“我认输。”说完就要下场。
一众弟子顿时大跌眼镜。
考核师父急忙拦住,“等等,不战而败,你不觉得羞愧么?”
凤清酒无奈耸肩,“昨天打过,不是对手。”
“新弟子对战老弟子,看的是心性和功法底子,你就算输了,没准也是甲等。这样直接认输,考核就是丁等。”
“白笙院的规矩,三次丁等成绩,即驱逐出院。”
“你可要想好……”
“要三次之内击败你啊……”凤清酒抠抠脑门,“确实有点儿难度,那我得躲着你了。”
王泓不知想到什么,突然笑出了声。
“这是小剑仙?”郑姝看向孟寒声,“不知道的,还以为哪个不战而降的废物点心呢。”
孟寒声罕见摇了摇头,目光落在王泓身上,“他是真的强!”
能让素来眼高于顶的凤清酒当场认输。
“王师兄是不是笑了?”有老弟子突然道,“我是不是看花眼了……”
“笑?王泓从来不嘲笑人,他向来尊重对手。”郑姝立即反驳,为死党正名。
“凤清酒!”裁判师父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修士,“这要是在战场上,你也不战而降么?”
“那当然不会。”凤清酒道,“我肯定要披盔戴甲,符箓缠身,用最好的法器,顺便淬个毒,想尽办法把人弄死。”
“但这里不能用阴招,正面对打,我肯定赢不了他。”
凤清酒走下台阶,“太困了,我回去睡会儿。”
“凤清酒,丁等。”考核师父恨恨记在册子上,声音格外大声。
进入白笙院的弟子,都已经筑基成功,底子打好,修行的路线也是既定的。故而白笙院的那些各道师长,大都是领着空饷,在自己洞府躲清静。
平素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大部分弟子都是去藏书阁看书,自行修炼。如果非有什么瓶颈突破不了,才要去请教师父。不过,比起突破瓶颈,找到人似乎难度更大。
一座洞府之外,凤清酒扒光了附近所有的灵花仙草。
在府门外烤了两天烤鱼,三天烤鸡,最后直接在洞口放火。
剑道师父楚荆,愣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要不是某天,她劈得山头簌簌落石灰,震得屋里瓷器碎裂,发出惨叫的人声。
她还真以为里面没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