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人的身份啊!”
陈最理所当然道:“我现在和大部队已经脱离了,苏牧南他们会加入商队,而你呢又是王后,你们都可以参加国王的寿宴,唯有我还是个散户,所以你帮我想办法,什么远方亲戚啥的都行,随便给我安一个,让我有个理由混进去,和国王混个脸熟。”
李元真颇为无语,又问:“所以密钥真的在王宫,在国王手里?”
“大概率是这样,”陈最说:“所以啊,我们得找个办法接近国王,套出密钥的位置。”
说完,陈最看着李元真,眼神中竟带着一丝隐隐的期待。
李元真:“……”
他为自己这一瞬间的秒懂感到恶心和无语。
“你大爷的陈最,老子不干!”
李元真怒骂。
陈最摆摆手,做出一副不要大惊小怪的样子,道:“不要那么抗拒嘛,密钥才是最重要的,而且国王只是个NPC,又不是真人,你就委屈一下自己,去讨好一下顺便套个话,一切不就迎刃而解了?”
“不去!想都别想!”
-
一个小时后。
李元真精心打扮一番,还将衣柜里王后最漂亮的一件裙子拿出来穿上了——当然,陈最挑的。
陈最也换上了一身华贵的黑色礼服跟在李元真身后。
两人站在国王面前,李元真对被打断公务的国王倾心介绍:“陛下,这位是我的远房哥哥,听闻您生辰将至,他特意不远万里前来祝贺。”
“而且,他也是一位巫师。”
最后这句话,是李元真在陈最的强烈要求下加上的,他并不觉得一国之君会对一个外来的、没有资历的、摸不清底细的巫师产生什么兴趣。
但国王却在听到第二句话时抬起了头,视线直直看向陈最,沉声道:“你,是巫师?”
李元真:“?”
陈最唇角一勾,果然上钩了。
“是,陛下。”
国王问:“你都会做些什么?”
陈最却道:“这就要看陛下您有何需求了。”
国王想了想,问:“祈福会吗?我在这个位子上坐这么多年,兢兢业业,为民谋福,可惜还是打动不了神明。”
说着,他叹了口气,望着窗外的大雪,喃喃道:“如果可以的话,生辰宴那日,就麻烦你为大家施法求一个好天气吧。”
“是,陛下。”
“需要什么东西,吩咐下人去置办。”国王说。
陈最却道:“陛下,他们不懂这些,还是我亲自去吧,多谢陛下好意。”
“随你。”
陈最跟着下人一起离开了,他要去看看新的住处。
他有点小开心,这几日不是睡海边小屋的潮湿草垫子,就是睡船上的硬板床,终于可以拥有绵软大床了!
而李元真被他留下来继续吹耳边风,陈最离开的时候,还收到了李元真投来的愤恨的目光,但陈最无视了。
-
城堡。
傍晚。
大门处时不时传来野兽的嘶吼声,但城堡太大,上了二楼其实也听不见什么声音,商队众人都累了,早早便上楼休息。
唯有苏牧南几人留在了大厅。
“你们说,丁毅现在这幅样子,真的算是死了吗?我们出去之后,他……”秦响忍不住问。
野兽虽然残暴,但依旧是丁毅的脸,她无法相信自己的同伴会变成这幅样子。
刘覃道:“没事,系统既然说了,就不会错的,只要我们离开副本,丁毅和时潭都会活过来的。”
苏牧南始终没说话,不知在想些什么,直到刘覃和秦响挺不住了,说要上楼睡觉,苏牧南这才开口道:
“刘覃。”
刘覃回头:“嗯?怎么了?”
苏牧南目光沉沉地看着他:“今晚不要睡得太沉,若是有什么事,记得喊人。”
刘覃和秦响同时一愣,很快,他点头:“会的,放心。”
二楼空房间很多,几人各自随便挑了一间,便休息了。
深夜。
刘覃躺在大床上,睡得正香。
他记得苏牧南的话,也没想睡得这么沉,但这两日他太累了,昨夜更是吹了一宿的冷风,现在头重脚轻不说,喉咙还有点痛,一躺下就忍不住昏睡过去。
就在这时,窗边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紧接着,窗户洞开,风雪吹进了屋子,带来一丝凉意,床上的刘覃似乎有些冷,裹紧了被子,可他太累了,竟没有立刻醒过来。
一个身影悄悄溜进了房间,关上窗子,悄声来到床边,举起了手中的长匕首,刀刃在黑暗中一闪而过——
【叮!6号玩家已被淘汰!】
隔壁,苏牧南猛地睁开了双眼,立刻起身下床离开房间,一脚踹开刘覃的房门,木质门闩咔嚓一声碎裂,跌落在地。
窗子大开,在风中摇摇晃晃,显然,凶手刚刚才离开房间,而此时的刘覃躺在大床上,姿态放松,一丝挣扎痕迹都没有。
他在睡梦中,被人一刀捅进心脏,一击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