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真挥退了其他人,很快,屋子里便只剩他和陈最大眼瞪大眼。
李元真:“你怎么在这儿?”
陈最:“此事说来话长。”
“那你长话短说。”
“......”
陈最叹了口气,他奔波了一夜,又冷又累,见屋子里没外人,直接走到床边坐下,卷起被子就抱自己裹住了,只露出个毛茸茸的脑袋,刚要开口说话,就见李元真神情怪异,说:
“这被子,是国王那个糟老头子睡过的。”
“……”
陈最‘唰’一下扔掉被子,站起身指着李元真大喊,语气震惊:“你竟然为了密钥和这个糟老头子——”
“你放什么屁?!”李元真大怒,“陈最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正常的!”
陈最眨巴眨巴眼睛,说:“妃子能拒绝侍寝吗?”
“……老子是王后,不是妃子。”李元真倔强道。
“行吧。”
陈最走到衣橱边拉开柜门,又找了件“王后”的厚裙子披身上了,感受到自己手脚逐渐回暖,这才舒适地吐了口气:“活过来了。”
李元真见他这幅样子,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身来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扒拉半天,然后拿出一个小瓶子扔给陈最,没好气道:“喏,宫廷最好的伤药,没见过吧?”
陈最眼疾手快接住药瓶,忽视了李元真的语气,直接挑重点,原来这家伙心还挺细。
他这只右腿虽然没发炎,但也没好到哪里去,经过一夜的奔波和风雪,刺痛不断袭来,只是他没心思也没工夫去管,眼下有药,可真是解了燃眉之急。
“谢了。”
陈最一边上药,一边说:“商船昨夜在海上遇上暴雪,我是被苏牧南推下船的,好不容易游到王城,你得收留我。”
“……”李元真被他这段话说的有点发懵,半晌没说话,因为陈最这神态太自然了,自然到让人以为他说的就是实话。
虽然李元真理智上清楚陈最在放屁。
可是,为什么?
陈最还在继续说:“我跟你讲,苏牧南简直就是个疯子啊,我无意间知晓了和密钥有关的线索,他竟然从我口中套话,失败后竟然还想杀我灭口!你说说,这什么人啊!”
陈最的表情看起来相当愤怒了,嫌弃、愤恨、不满、恶心种种情绪都能在他脸上看得一清二楚。
李元真沉默片刻,忽然打开了系统背包,购买道具——
【道具:审判者的敏锐】
【价格:10%经验值】
【备注:作为一名合格的审判者,需要拥有极高的洞察力和感知力,以及超高的智商和准确的判断力,才能捕捉到每一个疑点,做到不错杀不放过,买的人都说好!】
【ps:一次性用品,使用时间三分钟,麻烦给个五星好评谢谢!】
这东西无形无色,使用后,李元真只觉得自己感受到的世界发生了变化,一切事物在他眼中仿佛都变得透明,陈最整个人散发着微微的红光,这意味着他在撒谎。
而这个房间除他和陈最外,还有两个气息——
李元真感受不到那两人是谁,但其中一个散发出了浓郁的鱼腥味,是比目鱼。
而另一个气味偏陌生,李元真对这个人没有过近距离接触,但,李元真鼻子轻动,缓缓看向了国王昨夜睡过的床铺。
他在这里,找到了一模一样的气味。
这间屋子有两名偷窥者。
国王、比目鱼。
这才是陈最撒谎的原因。
可李元真想不通,陈最苏牧南二人一定与比目鱼之间发生了什么,这才导致比目鱼出现在这里,陈最不得不撒谎骗它,可国王为何会观察他们?
更让他想不通的是,国王,为何有能力观察他们?
国王不是比目鱼,他没有魔力。
无数思绪浮现在李元真脑海,交织在一起,捋不清辩不明。
陈最也没有说话,一直在观察李元真,他们两个同样是玩家,所以陈最第一时间就意识到李元真或许使用了道具。
但比目鱼这个偷窥者不了解,它只会认为李元真在发呆。
很快,三分钟到了。
那种可以看透一切的感知瞬间消失,取而代之则是空虚,无尽的空虚,这种感觉维持了几秒钟,李元真才适应。
果然,由奢入俭难。
然后,李元真脸色就黑了。
因为系统界面忽然弹出来,要他给个五星好评。
才三分钟,还是一次性用品,这么贵还不好用,除了知道有俩人在偷窥外啥也没发现,这算什么外挂?
还好意思要五星好评?
李元真气势汹汹地伸出手指在虚空中点了两下,给了个五星。
不写评价是他最后的倔强。
“想出什么了?”陈最见他终于动了,意识到李元真思考结束,便问。
李元真憋屈得直哼哼:“……没啥,你接着编、咳咳,你接着说。”
“……”
陈最继续说:“现在苏牧南他们的商船已经和刘覃几人汇合了,丁毅的死,大概是因为风雪,现在我们只要等着他们来找我们汇合就可以了,不过在这之前,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个身份。”
“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