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分钟后。
【休息时间到,现在请各位观众举起你们手中的投票器,为你pick的观众投票吧!】
【注意:本次投票前两名的选手将获得关键信息提示,请各位观众谨慎选择。】
刘覃不解:“关键信息提示?而且只有前两名选手?这是什么意思?”
秦响也疑惑:“比赛场地也没有变......到底要我们比什么?”
“难道是答题?”时潭猜测。
李元真却摇头:“不一定,如果是答题,那有两个人获得关键线索提示,岂不是很容易答对,这也太草率了吧。”
【叮!恭喜1号选手、2号选手获得关键信息提示!】
【现在加载比赛场景......】
所有人的视线离开看向陈最和苏牧南,却见这两人也一脸茫然。
时潭忙问:“有提示吗?”
陈最摇头:“没有啊?”
就在这时,系统电子音再次出现。
【比赛场景加载完成,预祝各位选手顺利通关,加油哦!】
话音一落,所有人眼前一花,瞬间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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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最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石板床上,硬梆梆的,硌的他骨头疼。
他踩着破布鞋下床,打量着屋子。
小木屋里只有他一个人,屋子里只有石板床、做饭的灶台、一张小木桌和两张板凳,虽说屋子很小,大概只有三四十平米的样子,但必需品应有尽有。
只是年代,似乎不太对......
陈最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破布,满眼疑惑。
这衣服肯定不是现代装,身前还挂着一张红色的破布......陈最低头仔细瞧,在破布上面发现了几滴油点子。
这是围裙?
忽然,一片黑乎乎的帘子随着他低头的动作垂下来,挡住了陈最的视线。
“我天——”
陈最吓了一跳,下意识伸手拽,却揪得自己头皮一疼。
这是他的头发?!
陈最瞪大了眼睛,震惊地抬起双手摸摸自己的脑袋......好多、好长的头发。
他立刻走到墙边,照了照灰蒙蒙的镜子,隐约能从里面看见自己的身影。
镜中青年面容依旧俊朗,长发飘逸,一半束起一半披散,青色发带垂落在肩侧,一副温润公子的模样,全然没了以往的活力,唯有一双清亮的眸子能看出些掩盖不住的张扬。
陈最松了口气,幸好,第一次cos古人,不算太丑。
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不是说脑力竞赛吗?这里只有他一个人,难道是密室逃脱?
想到这里,陈最来到门边,轻轻一推——
门开了。
海风轻抚,陈最舒适地眯了眯眼,嘴角一勾,这次的比赛场地还算凑合,起码环境舒适,没那么折腾人。
既然门开了,那就不是什么密室逃脱了,陈最思索片刻,决定先把这间屋子搜索一遍,然后再找其他人。
与此同时。
海边。
苏牧南睁开了双眼,在发现自己此刻的状态后,他难得陷入了沉默。
海风吹拂,苏牧南身穿粗糙的布衣,踩着露出脚趾的破布鞋,戴着顶斗笠,坐在小木凳上,手里握着钓鱼竿,右手边放着一个装了水的木桶——桶里有几条活蹦乱跳的鱼。
钓鱼佬苏牧南心情复杂。
其他人呢?
这里是哪里?
我为什么在钓鱼?
苏牧南大脑空空,忽然手中钓鱼竿一动,苏牧南没有经过任何思考,迅速提竿,然后——钓上来一条深褐色的比目鱼,一双朝天眼还在瞪着苏牧南。
“贫穷的渔夫啊。”
比目鱼忽然开口说话了。
苏牧南手一抖,差点儿把鱼掐死,低头看见鱼嘴巴一张一合,更震惊了。
鱼竟然会说话!
听声音,还是条老鱼!
比目鱼继续道:“听着,渔夫,我恳求你放我一条生路。我并不是什么比目鱼,而是一位中了魔法的王子,你要是杀死我,对你没什么好处,我的肉你绝对不会喜——”
“那得吃了才知道,”苏牧南毫不犹豫把比目鱼扔进桶里,拎起桶扛着鱼竿,顺着身后唯一一条小路,边走边说:“既然你会说话,想必也不是什么简单的鱼,那肉应该也更好吃吧。”
比目鱼:“......”
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苏牧南才不管比目鱼怎么想,管他是鱼还是什么王子,都是线索,在查明之前,不能放走。
身后只有这一条小路,苏牧南没走多久便看见了一座破旧的小木屋。
他心中一喜,看来这就是他的家,也是比赛的关键线索了。
就是不知道其他人在——
咯吱。
一声轻响,小屋的门被推开,长发飘飘的陈最走出来,笑意盈盈:“大老远的就在窗外看见你了,走的可真慢。”
苏牧南一阵恍惚,良久才“啊”了一声,轻咳一声,道:“原来你也在......有看到其他人吗?”
陈最遗憾摇头:“没,屋子里只有我一个,周围也没有其他房子,想来这附近只有我们两个,你呢,怎么从海边过来的?”
苏牧南跟在陈最身后走进屋子,把鱼竿放下,拎着桶示意他来看,“喏,我刚醒来就在钓鱼,刚好钓上来一条会说话的鱼,想来应该是观众投票后留给我们的关键线索——”
“比目鱼?!”陈最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