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一样？”

“我们……”她顿了顿，声音细若蚊呐，“我们没搞地下恋。”

何途低低地笑，把她抱得更紧：“对，我们不搞地下恋。”

屏幕里的冲突渐渐平息，张智媛的家人走了，安艺琳却蹲在地上哭了起来，说自己没用。张智媛站在她面前，犹豫了很久，终于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秦茗忽然开口道：“明明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偏要装得那么冷。”

“像你。”何途的眼神温柔得很，“你以前不还是高冷学霸吗？生人勿近的那种。”

秦茗拍开她的手：“我不想记起以前，”

“好。”她笑着把秦茗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我们不提了。”

剧情慢慢推进，到了张智媛帮安艺琳补习的片段。两人坐在书桌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对方发间的香味，安艺琳心不在焉地转着笔，眼睛总往张智媛手上瞟，被发现后慌忙低下头，逗得张智媛嘴角悄悄扬起。

“我给你讲题时你也是这个样子。”她抬头问，好像有点生气。

何途笑得坦然：“是。看你脸红的样子，比做十套卷子还提神。”

“无聊。”秦茗骂着，却往她怀里缩了缩，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她有力的心跳。

屏幕里的夜渐渐深了，安艺琳在张智媛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像晚安吻，又像藏了千言万语。秦茗打了个哈欠，困意像潮水般涌来，眼皮越来越沉。何途把平板关了，抱着她往床上挪：“睡吧，剩下的明天再看。”

“嗯。”她迷迷糊糊地应着，抓住她的衣角不放，“你不许走。”

“不走。”她躺在秦茗身边，帮她盖好被子，指尖轻轻梳着她的头发，“今晚就睡你床上了。”

黑暗中，秦茗能清晰地听到她的呼吸声，平稳而温柔。她往何途怀里钻了钻，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橘子汽水味，像浸在甜甜的梦里。“何途，”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我们会像她们一样吗？”

“会。”她的声音很肯定，带着笑意，“但我们会更勇敢。”

秦茗笑了，把脸贴在她的胸口，听着她有力的心跳，慢慢闭上了眼睛。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像两个依偎在一起的剪影。

就像剧里说的那样，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它会从眼里跑出来，从指尖跳出来，从每一次心跳里涌出来，甜得像橘子汽水，又暖得像夏夜的风。而她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