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茗没慌,只是伸手按住她的肩膀,眉梢微挑:“干什么?”何途低头吻下去时,尝到她唇角的奶油香,这个吻比刚才更沉些,像要把藏了很久的心意都揉进去。秦茗的手指顺着她的后背滑下去,轻轻勾住她的衣角,没推,也没躲。
吻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时,何途抵着她的额头笑:“礼物我很喜欢。”秦茗“嗯”了一声,从礼盒底层摸出个小盒子,打开是条细细的银链,吊坠是个小小的音符。“给你的。”她把链子往何途手里一塞,语气平淡,“上次看你项链断了。”
何途刚要说话,就被她按住手腕:“我帮你戴。”秦茗绕到她身后,指尖穿过她的发间,银链扣合的瞬间,指腹不经意蹭过她的后颈,惹得何途缩了缩脖子。“好了。”秦茗绕回前面,往钢琴凳上坐了半寸,离她很近,膝盖几乎碰到一起。
何途突然从背后抱住她,下巴蹭着她的发顶:“喜欢吗?”秦茗没说话,只是往她怀里靠了靠,把脸埋在她肩膀上,呼吸平稳得很,不像受惊的小兽,反倒像找到了合适的依靠。何途能感觉到她的发丝扫过自己的颈窝,带着点洗发水的清香,混着刚开封的冷杉雪松,清冽又温柔。
邱乔他们回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何途坐在钢琴凳上,秦茗靠在她怀里,两人的手指在琴键上敲出不成调的旋律,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们交握的手上,像撒了把碎钻。
“打扰了打扰了。”邱乔举着饮料往后退,却被柳轻拽着往里走,“进来吧,再晚蛋糕都要被肖纹吃完了。”
肖纹果然正抱着剩下的蛋糕啃,看见她们进来,突然举起块奶油往张知俞脸上抹,被对方伸手按住后颈,在额头轻轻啄了下,奶油蹭得两人满脸都是。
何途看着他们闹作一团,突然低头问怀里的秦茗:“还没告诉你,我许了什么愿。”秦茗抬头时,撞进她带笑的眼里,感觉对方的指尖轻轻勾了勾她的耳垂,像在拨一根柔软的弦。
“我的愿望是,”何途的鼻尖碰了碰她的,声音裹着笑,“明年生日,还能闻着这味道抱你。”秦茗的脸颊突然凑过来,在她唇角蹭了蹭,动作干脆得像在盖章,声音平铺直叙:“不止明年。”
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钢琴上的香水礼盒上,落在何途颈间的音符吊坠上,落在每个人带笑的脸上。何途突然凑过去,在秦茗的前额印下一个轻吻,像在盖一枚温柔的印章。
“谢谢你。”她轻声说,谢谢这恰到好处的心意,谢谢藏在香水里的懂得,谢谢此刻怀里的温度——谢谢所有关于你的,清冽又绵长的时光。
秦茗往她怀里又靠了靠,手指悄悄勾住她的小指,指尖用力捏了下,像在确认一个不会过期的约定。琴房里的笑声混着钢琴的杂音,像首没谱完的歌,温柔得能淌出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