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风卷着发丝扬起,秦茗的指尖穿过发间,偶尔碰到她后颈的皮肤,何途就像被挠了痒的猫,往她怀里缩了缩。吹风机的嗡鸣里,秦茗突然低声说:“你头发好香啊。”
何途没说话,只是往她怀里又靠了靠,直到头发被吹得蓬松,才发现秦茗的睡衣肩头沾了根自己的头发,伸手去摘时,指尖不小心勾到她的衣领,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像落了雪的年糕。
“睡吧。”秦茗把她按进被窝,转身要去抱折叠床的褥子,却被何途拽住衣角。“一起睡嘛。”何途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眼睛亮晶晶的,像揣了两颗星星,“床这么大,挤挤怎么了?”
秦茗犹豫了半秒,终是被她拽着躺了下来。被子里的温度慢慢升高,何途的脚不小心蹭到秦茗的脚踝,像触电似的缩回去,却被秦茗伸手按住:“你的脚好冰。”她把何途的脚往自己腿间拢了拢,掌心的温度烫得何途差点跳起来。
后半夜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在被子上投下道细长的光带,像条银色的丝带。何途翻了个身,鼻尖差点撞上秦茗的下巴,对方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唇,带着点草莓味的甜。
秦茗似乎也没睡沉,睫毛在月光下颤了颤,突然睁开眼。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窗外落雪的簌簌声,和彼此越来越清晰的心跳。
“你的睫毛……好长”何途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指尖不自觉地想碰,却被秦茗轻轻抓住手腕,十指相扣,按在枕头上。她的掌心很热,烫得何途的指尖微微发颤。
秦茗慢慢凑近,鼻尖蹭过她的鼻尖,像只撒娇的猫。何途的呼吸乱了节拍,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里面盛着比月光还亮的光,突然鼓起勇气,微微仰头——
唇瓣相触的瞬间,像两颗融化的糖粘在了一起。很轻,带着点试探的温柔,秦茗的睫毛扫过何途的脸颊,痒得她想躲,却被对方轻轻按住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月光在她们交叠的睫毛上流淌,带着点冰凉的诗意,可唇齿间的温度却越来越高,像要把整个冬夜的寒气都融化。何途的手指钻进秦茗的发间,指尖缠着柔软的发丝,像握住了团温暖的云。
不知过了多久,秦茗才轻轻退开,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带着点微颤。“何途,”她的声音哑得像被雪浸过,“你身上……真的好香。”
何途笑了,往她怀里缩了缩,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嗯,你也很香。”
秦茗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带着点宠溺的温柔。被子里的温度越来越暖,月光悄悄退到窗帘后,像个懂事的旁观者,把所有的甜都留给了相拥而眠的两个人。
天亮时雨停了,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秦茗脸上,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做了什么梦。何途凑过去,在她眉心轻轻按了按,把那点褶皱抚平,却被突然睁眼的秦茗抓了个正着。
“醒了?”秦茗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往她怀里蹭了蹭,像只没醒透的猫,“再躺会儿,早饭要等会儿。”
何途笑着点头,任由她把脸埋在自己颈窝,闻着她发间的清香,突然觉得寒假结束也没关系——毕竟开学后,就能天天看见她,能听她弹新写的旋律,能在讲题时故意碰她的手,像现在这样,把所有的甜都藏在没人看见的地方。
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像春天提前来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