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和你这个人谈恋爱。”

周一的早会广播突然响起时，秦茗正低头给何途讲数学题，笔尖顿在草稿纸上——广播里年级主任辣椒的声音异常严肃，念出的名字让整个教学楼都安静了半秒。

“高三年级夏凛同学，多次参与校园霸凌，恶意伤害同学，情节严重，影响恶劣……经学校研究决定，予以开除学籍处分！”

最后几个字像炸雷，在教室上空滚过。

秦茗转头看向何途，发现她正望着广播音响，眼眶有点红。

“哭了？”秦茗掏出手帕递过去。

何途摇摇头，突然笑了，抬手抹了把脸：“是觉得解气。”她的指尖还在抖，却紧紧握住了秦茗的手，“以前总觉得怕，怕她报复，怕给你惹麻烦，现在……”

“现在？”

“她被制裁了啊。”何途的声音亮起来，像拨开了乌云的太阳，“以后没人再敢欺负你了。”

风卷着银杏叶落在两人脚边，何途低头踢了踢叶子，突然抬头冲秦茗眨眼睛：“说吧，这事儿是不是你干的？”

“猜的挺准。”秦茗笑着点头，看着何途眼里的光一点点回来，“她说我女朋友没用，我不让她尝点苦头？”

原来对抗黑暗的方式，从来都不是逃避。是把所有委屈和恐惧攒起来，变成刺破黑暗的勇气；沉默从来不是懦弱，反而是最硬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