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途抢过秦茗的杯子,用吸管戳了戳杯身:“让我尝口你的,就一口。”
吸管碰到一起时,两人都顿了顿,茉莉的甜香漫在鼻尖,何途的睫毛垂下来,在秦茗手背上投下小小的影子。“比我的甜,”她舔了舔嘴角,眼神亮晶晶的,“下次还喝这个。”
盲盒店。
“居然有排球少年的盲盒!”何途指着货架最上层的盒子,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伸手就要去够,却被秦茗一把按住:“小声点。”
“要不我们换着拆吧,这样更好玩儿。先猜对方是什么。”
秦茗踮脚取下两个盲盒,塞给何途一个,自己捏着另一个晃了晃,“我要猜你的是及川彻。”
何途挑眉,指尖敲了敲盒子:“那我猜你的是孤爪研磨,跟你一样,干什么都提不起劲。”
指尖刚触到盲盒的塑封膜,秦茗的呼吸就放轻了些,眼尾悄悄扫过何途手里的盒子——她早就瞅准了货架角落那个盒子。刚才故意指了别的款式引开她注意,没想到这人偏要凑过来换着拆。
“你的盒子沉些,说不定藏着大只的。”何途的指尖擦过她的手背,把自己那只塞过来,另一只手已经利落地撕开了她递过去的包装。秦茗抿着唇没应声,指尖在塑封上磨了磨,听见她“咦”了一声,抬眼时正撞进她带笑的眼里——她手里捏着的正是她心心念念的孤爪研磨,猫一样半眯着眼,指尖还捏着颗排球。
“想要?”何途晃了晃手里的小人,指腹故意蹭过研磨的猫耳造型发顶,“刚才看你盯着货架角发呆,就猜你想要这个。”秦茗的脸腾地热了,伸手去抢,却被她攥住手腕往回带了带,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她能闻到他袖口淡淡的洗衣液香,混着刚拆盒的纸质味。
“松开。”她挣了挣,指尖却不小心按在他手背上,触感温热,像揣了颗小暖炉。何途低笑一声,指尖一松,却在她拿到研磨小人的瞬间,故意往她怀里靠了靠,下巴几乎擦过她的发顶:“那我的呢?你拆出来要是及川彻,我得拍几张营业图。”
秦茗低头拆自己的盒子,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听见她这话更是手忙脚乱,塑封膜撕得太急,里面的及川彻小人“啪”地掉在地上,偏偏底座还勾住了她的鞋带。何途弯腰去捡时,发丝扫过她的颈侧,痒得她缩了缩脖子,却被他她手按住后颈定住——她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针织衫渗进来,比怀里的小人还要烫。
“你看,”她把及川彻举到她眼前,“帅不帅?”秦茗捏紧了手里的研磨小人,指腹蹭过小人的猫爪手套,没敢抬头。
阳光透过橱窗斜斜照进来,落在两人捧着盲盒的手上。她剥开巧克力纸塞进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时,看见她正盯着她手里的研磨摆件笑,眼里的光,比隐藏款还让人心里发甜。
往公园走时,何途突然停下,从袋子里拿出刚买的香氛,往自己颈后喷了点,又往秦茗的围巾上喷了下。“这样,”她凑近闻了闻,笑得狡黠,“别人就知道我们是一起的了。”
风卷着红枫叶落下来,飘在秦茗的围巾上,何途伸手帮她摘下来,指尖划过她的下颌线,动作轻得像片羽毛。“你看,”她指着不远处的枫林,红得像团跳动的火,“叶子红透了,比香水里的枫叶味好看多了。”
秦茗看着她眼里的光,又低头闻了闻围巾上的香气,突然觉得这个下午的风是甜的,奶茶是暖的,连落在身上的枫叶,都带着点藏不住的、甜丝丝的暧昧。
何途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香薰石,往秦茗手心一放:“这个是赠品,”她的指尖裹着香气,轻轻合上秦茗的手掌,“想见我了可以闻一闻。”
秦茗捏着温热的香薰石,看着她被风吹乱的刘海,突然觉得这满街的香气里,最好闻的还是何途身上那股草莓味儿,还有点让人心跳的,藏不住的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