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净薇定定地看着她好几秒,注意到她的小动作,谢净薇的眉心微微动了一下,再开口时,语气温和了许多。
她说:“去把鞋子穿上。”
楼梯上来就是半开放式的书房,书房最外面有一个小客厅。
谢净薇说完,走进去,先操作墙上的温度控制器,将地暖的温度调高了两度,才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原来是担心她脚冷啊。
见状,温白鱼心中一暖,那股暖意从胸腔里升起来,经过喉咙,经过眼睛,最后不知怎的,就变成了某种冲动。
好像被触动了什么缄默已久的运动神经一般,居然大胆地朝前走去,从后面轻轻地抱住了谢净薇的腰。
谢净薇的腰很细,但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那种单薄的力度。
谢净薇一下子将眉头皱起,但又很快松开了。
她没有拿杯子的手刚要挣扎,就感觉温白鱼松开了手。
“干什么?”谢净薇声音沙哑。
温白鱼没回答,送来的送慢慢地向下滑,带着谢净薇的手。
手指碰上去的时候,谢净薇的手是凉的,指尖尤其凉。
两只手转移到自己身上,直到触碰到最关键的地方,隔着裤子抚摸起来。
可刚一碰到那软热时,谢净薇一声吃痛,情不自禁地“啊”了一声。
温白鱼立马神智回笼,眼睛里清明一片,抓着谢净薇的手,低声询问:“怎么了?”
“没事。”谢净薇想把手伸回来,却被死死地拉着,只好说道:“刚才关车门,不小心夹到了。”
别看谢净薇人高冷十足,其实很怕疼的。她的眉头一直蹙着。
温白鱼抬起她的来打量一番,她分不清夹到手到底是不是这样。
再加上主灯没开,光线暗,谢净薇只是指腹上面红一些,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
于是放开她的手,说:“我给你上点药。”
谢净薇立马将手收回去,摇头道:“已经擦过药了。”
闻言,温白鱼一副心里的大石头落地的模样。肩膀微微松下来,眉眼间那股紧绷的劲儿也散了。
下一秒,她抬起眼,就对上了谢净薇灼热的眼神。
那眼神像一盆炭火被人拨了一下,暗红的火星子噼啪地往外溅。
温白鱼不自觉后退一步,腰抵到了沙发扶手,咽了咽口水说道:“早点睡吧。”
谢净薇:“……”
温白鱼都把火勾起来了,自己却要跑。
她抿着嘴唇,上前一步。
温白鱼坚定地拒绝道:“我不想弄。”
这三个字说得很轻,但很清楚,一个字一个字的,像在桌上摆棋子。
谢净薇错愕地瞪大眼睛,这是温白鱼第一次在这种事上拒绝她。
从前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场合,温白鱼从来都是顺从的,有时候甚至带着一种讨好的急切,好像多做一点就能多留住什么似的。
可今天她说了不。
谢净薇轻嗤一声,走进浴室去洗澡。
温白鱼想了想,还是跟在她后面也进了浴室。
谢净薇一边脱衣服,一边偏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冷淡道:“不是说不做吗?”
温白鱼站在那里迟疑一番,还是开口:“不是,你手受伤了,我帮你洗澡吧。”
谢净薇:“……”
温白鱼可比她见过的刺头有种多了。
片刻后,谢净薇喉咙发涩道:“出去。”
温白鱼眼神茫然,不懂她的意思。
见状,谢净薇身体里的火都快冒出来了。
她本来是想洗澡的,然而到现在已经早就没有洗澡的心情了。
她狠狠地推了推温白鱼的肩膀,然后在她向后倒的时候用力拉住她的手,将温白鱼抱到洗手台上坐着。
温白鱼身上穿着保守的长袖、长裤睡衣,然而有的人就是穿得越素越魅。
谢净薇用手伸到她的衣摆下方,摸了几下腰间的线条,就把衣服往上撸。
“啊……”敏、感的皮肤突然触及冷空气,温白鱼忍不住尖叫一声。
谢净薇恶狠狠道:“既然睡不着,那就别睡了。”
温白鱼的脸红得发烫,尴尬地用手遮住自己,却把拉着手固定到冰凉的镜子上。
等两个人完事后,谢净薇把她弄进浴缸清洗,摸了她的脸颊几下,又想要开始。
温白鱼有些受不住,但在水里又不敢挣扎,因为谢净薇的手指不能碰水。
温白鱼觉得谢净薇今晚异常得兴奋,动作又快又狠,好几次都让她觉得坚持不住,要晕过去了。
等到终于结束的时候,温白鱼抱着大半张被子缩在床的边缘,闷头大睡。
她睡觉的领地意识很差,一张一米八的床,她能把自己缩到靠床边的那十几公分里去,像一只把壳封死的蚌。被子裹得很紧,连头发都盖在里面了。
迷迷糊糊之中,好像感觉到有人把她圈住,一只手从被子外面环过来,不重,但很稳,轻轻地把她往床中间放。
那动作有一种笨拙的小心。怕碰了,怕磕了,怕惊醒了。
但这种行为,温白鱼觉得谢净薇是不会做的,倒是自己死皮赖脸地往谢净薇那边蹭,最有可能。
所以自己只是在做梦。
这个念头落下来的时候,她心里反而安稳了。
梦就梦吧。那今夜就让她带着这个美梦睡去,不要在梦里还跟自己较劲了。
温白鱼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意识像一块石头,慢慢地沉到了水底。
沉下去的时候,她好像听见远处有什么声音,很轻,很远,像风吹过空旷的走廊
但她没有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