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将温白鱼拽起来,手臂穿过她的腋下,一把捞起,摁在自己的大腿上。
温白鱼腰肢软得抬不起来,整个人像没有骨架一样瘫软着,柔顺地将下巴抵在谢净薇肩头做支撑。
鼻尖蹭着谢净薇的肩窝,呼吸浅浅地打在那片皮肤上。
好像谢净薇是她唯一的依靠。这大大取悦了好胜、强势的谢净薇。
谢净薇搂着温白鱼腰肢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掌根压着她的后腰,指尖扣着她的侧腰,像是怕她滑下去,又像是在宣示某种所有权。
温白鱼低着头轻轻地蹭着谢净薇的肩膀,继续撩火问道:“你现在仍然不想吗?”
她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水,从耳廓一路淌进去。
谢净薇:“……”
她真的很想把温白鱼从自己怀里扔出去,可手上却没有一丝的动作,连指尖都没动一下。
见她这副忍耐的样子,温白鱼本来还想说些软话,也不想说了。嘴唇刚张开又合上了,把那些讨好的、示弱的话语都咽了回去。
她转而悄悄地用鼻梁触碰谢净薇鼻梁触碰谢净薇细长、白净的脖颈,或者用手爱怜地摩挲她耳后柔软的碎发。
听说头发软的人心肠通常都很软。温白鱼觉得老话不是没有道理。
温白鱼的这些小动作,正在和自己自控力做斗争的谢净薇都没有注意到。
温白鱼听着她深沉的呼吸声,觉得是时候了,忽地贴到谢净薇耳边,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廓,但也只是几乎。
她柔声说:“去卧室,里面有套。”
闻言,谢净薇猛地眯起眼睛,眼里的光又冷又利,质问道:“你翻我卧室的东西了?”
没等温白鱼回答,谢净薇又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
温白鱼说的可能是她自己的卧室。
温白鱼居然将这种脏东西带了进来,也就说她常备有套,以防不时之需。
谢净薇的脸一下子入冬了,哗啦啦刮着北风。
看着她的脸色,温白鱼被吓得瑟瑟发抖,往她怀里缩去,颤声解释道:“没……我没有乱……”
温白鱼以为谢净薇误会自己乱翻她房间的东西,才这么生气的。
这个时候,谢净薇不能跟她多计较。她腰部一发力,双手托着温白鱼,站起来,径直走向楼梯口。
将温白鱼成功抱起来的那一刻,谢净薇忽然觉得这段时间,她加大训练量是对的。
引体向上、硬拉、划船……那些加在杠铃片上的重量没有白费。
她终于能洗刷那天晚上苦哈哈将温白鱼带回家的耻辱了。
“啊……”忽然整个身体悬空起来,温白鱼有些害怕地抓住谢净薇的后背,攥紧了她的衣领。
等意识到自己处于什么样的一个状态时,她来不及欣喜,就侧头看了看温白鱼的神色,担心谢净薇累着,认真道:“我……我自己走。”
闻言,谢净薇一下子抿紧了嘴唇,觉得温白鱼在小看自己。
她一言不发,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抱着温白鱼走上楼。
抱着走两人贴得很近,温白鱼的髋骨紧紧地贴着谢净薇的腰腹,那种感觉称不上好受。
“别乱动!”谢净薇忍无可忍出声警告道,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低哑又压抑,“还是你想在楼梯上就做吗?”
温白鱼慌忙抬眼看去,楼梯两侧巨大的落地窗,此时的窗帘已经自动拉开了,感应器在七点准时启动了清晨模式。
整面玻璃墙像一块透明的冰,她能把外面的景物看得一清二楚。
温白鱼顿时不敢多动了,身体僵硬地贴着谢净薇,连呼吸都放轻了。
只敢把脸埋进谢净薇的颈窝里,鼻尖抵着她脖颈侧面那块温热的皮肤,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着。
很快来到了谢净薇的卧室。门没有关严,谢净薇用肩膀顶开,门板撞到墙上的防撞器,发出一声闷响。
谢净薇将温白鱼扔到床上,又往她腰下塞了两个高高的鹅绒枕头。
谢净薇身上兼具了实实在在的美貌和强度美,这几个动作做得凌厉、果决,做出来很有诱惑力。
温白鱼眼睛湿湿的,眼眶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又忍不住舔舔嘴唇,舌尖掠过下唇,留下一道湿润的水痕。
两个人将来时、进行时、都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迫切,像两根被点燃的引线,一路烧过去,谁都来不及想后果。
空气灼热得一点火星都可以将其点燃,呼吸交缠在一起,皮肤贴着皮肤,汗水洇湿了床单。
然而做完后,原本被荷尔蒙填满的空间突然空了下来,气氛就显得有些尴尬了。
尴尬到两人对彼此说不出一句话。
温白鱼想起自己放、荡撩拨谢净薇的那一幕幕,睫毛垂得低低的,都不敢抬眼。
谢净薇则是想起自己失控狼狈的模样,懊恼不已。
她把手上一直戴着的湿漉漉的套子摘掉,扔进垃圾桶里,然后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温白鱼把自己的身体弄干净,也穿好衣物,下了床。
她的腿还有些软,踩在地板上像踩在云里,扶着门框站了一会儿才站稳。
她走出来,在卧室看不到谢净薇的人,走廊里也空荡荡的。
连忙下楼,就看到谢净薇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脸色并不是很好。
温白鱼不敢说话,去主动招惹她,于是只好走到餐厅前,主动把谢净薇吃得还剩几口的麦片收拾掉。
碗沿残留着几片泡软的燕麦,牛奶已经凉了,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奶皮。
她端起碗,手指捏着碗沿,轻手轻脚地走向厨房,生怕弄出一点声响。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一幕,谢净薇些生气。
温白鱼这样一副贤妻良母的柔弱姿态,显得自己非常地无情。好像自己是个提上裤子就翻脸的人。
还有温白鱼不累吗?家里缺保姆吗?温白鱼为什么非要去干那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