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们只能将希望押注在谢伯身上。
还在把脉的谢伯正闭目专注着,隐约察觉身后异样,睁开双眼回视。
发现一群人正朝自己求救。
“这等病情非他们所能及,不要为难了。”谢伯把完脉后站起身,从容自得的掠过谢泽身旁。
人走到门口时,回头又道:“已经三日了,你该去见见那丫头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而其他大夫听他说完总算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偷偷观察了一下谢泽的脸色,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只是眉头略紧,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你们都退下吧。”
谢泽转过身,眼神一凛,吓得众人再次垂下脑袋,直到他喝声斥退。
待众人惊恐退下,他站在床前久久不得平复心情,绸缪这么久结果还是被人算计。
多番思量后,唤来下属,“去,带东方巧巧过来。”
清晨,东方巧巧从梦中醒来,汗液淋湿了衣襟。
“你又梦魇了。”玉蝴蝶递来一杯清茶。
“很久的事了,居然又开始了。”
东方巧巧抿了口清茶,清新的茶香让她烦躁的心情得到些许平静。
自从回到无量阁,已经连着三日陷入梦魇,再这般下去,身体可真吃不消了。
“实在不行,去找谢伯开个方子吧。”
“没事,我会调整好的。”
东方巧巧拒绝了她的提议,这事她不想被第三人知道。
而玉蝴蝶自从了解到花名册的由来,对她的态度比以往还要关注热情。
本来打算再休息片刻,便前往师雨佳的住处,想从她那里了解无量阁的最新近况。
刚准备躺下,门外响起敲门声。
玉蝴蝶打开门将人放了进来,单波朝二人揖礼一拜后,道:“尊主有请。”
听到这个消息,两人一顿,面面相觑。
“好!”
东方巧巧让他先出去等,自己需要梳洗一番。
一个时辰后,东方巧巧与玉蝴蝶这才随着单波一路到达前殿。
走进去之后,里面陈设十分简陋,仅有几张椅子左右摆放着。
正上方一张黑漆高椅睥睨众生,左侧灯火微闪,时隐时现的漆光透着诡异的氛围。
两侧手柄如同修罗眼,艳红如血,令人生畏。
“好久不见!”
黑暗之中,谢泽沉重嘶哑的声音从殿中另一侧传出。
顺着声音探去,他的身影逐渐清晰起来。
本以为早已做好准备,可再见到他时,心里那股沉寂的火焰如同被人点着了一般,烈火烹饪着她的心。
恨意止不住的从心底溢了上来,察觉失态,东方巧巧赶忙闭上双目,生怕对方看出什么。
“好久不见,师尊!”
东方巧巧压制内心骚动,再次睁开时,眼中早已平静毫无波澜。
谢泽没有应声,他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凛冽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扫了一眼,嘴角勾起浅笑。
一个近七旬的老人,在面对他人时,那股傲慢的气场让玉蝴蝶极为不适。
尤其在得知自己的身世后,看着谢泽在她跟前作威作福,她更是感到作呕。
“看来这几个月下来,你历经了不少。”
谢泽缓步走上台阶,走到高椅前坐了下来,傲视睥睨。
“拖师尊的福,一切……安好!”
东方巧巧将安好二字着意咬重,脸上却没有任何的神情变化。
“嗯~~~成长了。”谢泽眼眸微微垂下,眯成一缝,打量着眼前这个稳重到可怕的丫头。
当目光瞟到身旁的玉蝴蝶,眼睛一亮,轻呵笑道:“原来你也在~”
“……”玉蝴蝶低着脑袋,一腔怒气无处发泄,无奈只能朝他礼拜,“属下拜见尊主。”
“嗯!”
谢泽再次道:“你的表现让本尊太失望了。”
“属下有罪,请尊主责罚。”
“是该罚,巧儿,你说为师该如何罚呢?”
他将问题抛给东方巧巧,想瞧瞧她会如何做。
“那便罚她前往飞星殿为师尊您办点正事吧。”
“嗯?”他将尾调拖得很长,眼中疑惑。
“飞星殿在执行玉翎山任务时曾折损一人,玉蝴蝶论样貌、能力,都比那人出色,让她替上如何?”
“你怎么会知晓飞星殿?”谢泽收起笑容,严肃以待。
“当年那些姐妹,除了我与雨佳师姐,想必都在飞星殿吧。”
“……”
谢泽的眼神越来越冷,没有了方才的悠然,像条毒蛇一样死盯着下方两人,恨不能将其生吞活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