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僵持了许久,谢泽即便对她有所求,此刻也不愿自降身价主动开口。
本想着让她先开口,结果这丫头自从回来后,性格稳重了许多,不似从前那般天真浪漫。
谢泽沉吟半晌,还是开不了口,最后大手一挥让二人先退下。
玉蝴蝶见状望向东方巧巧,只见她嘴角勾勒出一抹好看的弧度,神色自得。
待二人走到出口时,东方巧巧却突然停下脚步,转身望向殿内深处,道:“师尊从步文珏那救出的人,已经过了数日,想必也没有多少作用了,把他交给徒儿吧。”
“哦~莫非他对你有用?”
“徒儿只是觉得,师尊再拖下去,怕是没法跟邻国交代!”
谢泽听完这段话,五指暗自发力,扶手木质较软,没一会儿便压出指印来。
虽有些动怒,但到底还是忍住了,浅笑道:“好,过会儿为师让人将他送过去。”
“那最好不过了,至于玉蝴蝶……”东方巧巧朝他的方向稍稍欠身,“一切便有劳师尊了。”
说完,便与玉蝴蝶相视一笑,转身离去。
望着前方离去的身影,谢泽站起身来,哼了一声道:“你以为无量阁是你能轻易掌控的吗!!”
回去路上,玉蝴蝶忍不住道:“飞星殿是什么地方?”
“一个与你曾经谋生处事相仿的一个秘密组织。”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让我过去?”
“你不是想了解你姐姐吗,那地方一定会让你更加深刻地了解到你姐姐的为人。”
“仅此而已?”
“当然不是……”东方巧巧停了下来,朝她步步逼近,“我需要你帮我了解飞星殿内部到底有哪些人,平日里的任务组织是如何行动的。”
“只是……”她停顿了下来,看向玉蝴蝶的眼神隐匿起一丝异色。
“只是什么?”
“我只怕你会受不住。”
“这有何难,那种事我又不是没做过,不过……也算‘重操旧业’了。”
玉蝴蝶自嘲着。
“事情并非你想的这么简单,飞星殿……如果没有猜错,原先是你姐姐组织的,而里面那些人对你恐怕不会心存半点善意。”
“原来如此,放心吧,这种事我应付得过来。”
看她自信满满的模样,东方巧巧紧绷的心态总算松懈了一些。
毕竟没有人比她更清楚飞星殿那些人一旦瞧见玉蝴蝶时,会以怎样的心情去接受她。
只怕到时那里会有一场骚动吧。
回到住处,便瞧见已经有三五人在她房前等候着,其中一人,再熟悉不过了。
“裘前辈,好雅兴呀!”
东方巧巧讥笑着上前,斜目扫了一眼担架上的人,嗤笑出声。
“前辈这番辛苦谋划,就为了这个人呀?”
裘利民屏住了一口气,被她这样讥讽也不敢轻易反驳,只能立在原地任她出言挑衅。
见他憋屈模样,东方巧巧暗自发笑,继续攻击,“那些演技,不知许玉可知?”
“你住口!”裘利民厉声喝斥。
“哟,原来会说话呀,我还以为您被下药哑巴了呢。”
“我知道你心中不快,但死者为大,尊重为好,还请姑娘不要刻薄。”
“?”东方巧巧先是一顿,微惊,紧接着冷笑道:“尊重?这话放在谁身上都合适,唯独你夫妻二人担不起。”
“你!!”裘利民气极,扭过头不再看她,却意外对视上玉蝴蝶的目光。
那种目光,没有以往倾慕温柔,有的只是不解埋怨的复杂情绪。
他不明白为何玉蝴蝶突然变化这么大,难道仅仅跟在东方巧巧身边数月就已经让她改变立场了?
“许愿,将这些人带到屋里去吧。”
东方巧巧突然喊起她的本名,玉蝴蝶一瞬恍惚。
“好……好,跟我来吧!”
玉蝴蝶领着几人进入屋内,刚一回首就瞧见东方巧巧拦住了裘利民。
“前辈还是在外等候吧。”
“都是无量阁的人,你的敌意未免有些大了。”裘利民有意警示她。
“是吗,我对谁都这样,你说对吗?”东方巧巧冷哼两声,转头问向身后的玉蝴蝶。
被突然点到的玉蝴蝶,无奈只能点头。
“你外面候着!”东方巧巧对他冷声道,大步流星的进入了房内,顺手关上门来。
“这丫头,性子真够绝的!”
裘利民憋屈着一口气,站在门外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往屋内扫,想要一探究竟。
屋内二人看着床榻上的藩人,沉默许久,直到玉蝴蝶忍不住好奇道:“为什么把这人弄过来?”
“他也是我们手上的一块筹码。”
“我知道你想用这人逼迫谢泽安置我去飞星殿,但一旦这人苏醒,与谢泽达成交易,后果你想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