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赵煦磨磨蹭蹭了一番,终于走进主卧室的内室之时,慕容荻正跪在床上,动手拉平刚换好的凉席边缘。赵煦顿时按捺不住冲动,迅速扑了上去…
经过第一次,第二次就比较放得开了,之后更是越来越自然。赵煦开始找藉口,骗清菁…
在阴历六月之内,赵煦有几夜没去找清菁。起初,刘清菁并没放在心上,到了忽觉有异的时候,已是阴历七月初三(阳历八月五日)了。
皇后孟相就在这一天破晓之前临盆,过程很顺利,中午生下了一个女儿。刘清菁闻讯,极其高兴!
这真是苍天提前送给清菁的生日礼物啊!刘清菁兴高采烈,无声自语着,正要转念去猜皇帝今年会送清菁什么生日礼物,却意外听到了另一个消息:福宁殿一名宫女有喜了…
“什么?” 刘清菁大吃了一惊,急切盯住了报信的太监郝随,颤声问道:“你说什么?”
“那名宫女是皇后送给官家的,有一半鲜卑血统,名叫慕容荻。”郝随尽量淡定答道。
“慕容荻?不!”刘清菁尖叫:“官家他,他---!我去找他问个明白!”
喊声未落,刘清菁就冲了出去。她首先直奔皇帝惯常于午时和未时(上午十一点到下午三点之间)批阅奏章所在的文德殿。不料,赵煦已经批完奏章离去了。
刘清菁匆匆转往福宁殿。她迳自闯入了福宁殿的御书房,随即望见赵煦坐在御案前,正在亲笔书写新生女儿的名帖。一旁有个小太监伺候笔墨。
赵煦闻声抬头,讶然问道:“清菁,你怎么来了?”
“怎么,臣妾不能来?”刘清菁不悦反问。
“朕没说你不能来呀!”赵煦陪笑道:“现在你虽然有了自己的寝宫,还是随时可以回来。”
刘清菁不理会赵煦含有讨好意味的笑容,照样绷着脸,直接了当问道:“官家怎没叫她磨墨?她人呢?”
“她?谁啊?”赵煦装糊涂,傻乎乎问道。
“慕、容、荻!”刘清菁咬牙切齿,一字一字吐出了情敌的名字。
“噢,她,她在她的小房间,午睡。”赵煦吞吞吐吐答道。
“因为她有孕,所以多休息是吗?”刘清菁尖锐问道。
“清菁!”赵煦蹙眉叫道:“你别閙了,回去吧!”
“不!”刘清菁恨恨顶撞道:“官家要赶我走,得先给我一句话!是要我,还是要她?”
“这,你这什么意思?什么要你要她?”赵煦心烦气燥回道,并且挥手示意旁边的小太监退下。
等到小太监退出了御书房,刘清菁才放言无忌:“官家如果要她,那就放清菁出宫吧!即使官家不放,清菁也会半夜爬墙出去,宁可让宫墙外面的守卫乱箭射死了,也不要待在这宫裡!”
刘清菁的决绝吓了赵煦一大跳!赵煦不由自主,从御案前的龙椅上倏忽站了起来,双眼紧盯着清菁。
“官家晓得清菁的性子,说得出,就做得到!”刘清菁继续畅所欲言:“所以,官家要是放不下清菁,那就不要慕容荻,不管她生男生女,都不给她名份,把她送回皇后那边去当差,再也不理她!”
“你,清菁,你好大胆!”赵煦由衷惊叹道。
“大胆就大胆,清菁没什么好怕!心碎了,还在乎这条命吗?”刘清菁忽然哽咽住了,却硬是压抑着情绪,毅然质问道:“今天,清菁只要官家一句话,究竟是要我,还是要她?”
赵煦怔了一怔。然而,不消片刻,他就从御案前面走了出来,走到了清菁面前,伸出了双手,攫住了清菁的双肩。
“要你!”赵煦专心凝视着清菁的泪眼,热切简答道。
刘清菁如此轻易得偿所愿,反而难以确信,喃喃问道:“真的?”
“真的!”赵煦确认道:“别人朕都可以不要。”
“当真不要她?再也不碰她?”刘清菁求证道。
“对!”赵煦深深点头,随即如同山洪暴涨,咆哮道:“你还要追问几次?还要朕重复几次?朕已经说了不要她了,就只要你!要你、要你!”
赵煦越吼越激动,双手就从清菁的肩头滑到了腋下,猛然一把举起了清菁,接着三步并作两步,急急走到了御书房的屏风一旁,绕过屏风,逼近屏风后面的墙壁,迫使清菁的背部抵住了墙壁…
刘清菁夹在赵煦和墙壁之间,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赵煦疯狂舌吻,只能在赵煦的唇舌转到别处之际,趁隙恣意啼叫!每一声,都好像是胜利者的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