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之呼吸，”

无限城。四处安静得可怕，纸窗与梁柱上映着不知悬挂在何处的红色灯笼透出的灯光。两只鬼对向站立，矮些的那个抬手拔出腰间太刀：

“贰之型，珠华弄月。”

两道斩击应声而出，围绕着两人的建筑随着月刃被斩去大半，琵琶声响声落，又马上恢复原状。

黑死牟连手都未动——也许动了，只是森栗林没看清。他只微微一晃身，攻击便在他身侧偏转消失，再一抬头，高大的身影已在瞬息间移至眼前。

……！

森栗林迅速向旁闪去，同时刀尖一转：“月之呼吸，叁之型…”

招式名称还未说完，虚哭神去的刃就已经袭来，他甚至没有反应过来黑死牟的动作，更别提做出任何对策。

腰腹处的钝感先疼痛一步传到大脑，然后就是滑落，上半身与下半身再次分离。

黑死牟俯视着他：“比之前的反应快了许多…不错。”

“谢谢大人夸奖……”森栗林挣扎着将自己拼好，和服被腰带绑着，虽然分成两半，但至少不会从身上滑落，可绣着菊花纹样的烫金黑羽织却变成怪模怪样的短款。他拾起地上的布料，叹了口气。“可惜了，我还挺喜欢这件羽织的。”

“……改日再出去买，”黑死牟拿过他手中的织物，“仲见世那边有不错的店。”

森栗林看那大块的料子在上弦鬼手中被仔细折好，最后方方正正回到自己手里。

“你若喜欢这花纹…到时候去改个手帕或发带…也未尝不可。”

“真的吗？”森栗林又开始用那种带着欣喜和期待的眼神看黑死牟，黑死牟最讨厌这种眼神，因为这种眼神老是让他想到过去的什么，可究竟是什么他也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