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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黑死牟并未回应,移开四只眼睛看向别处。
“您会和我一起去吗?”
森栗林似乎没读懂空气,没遮住的那只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对方未移开的一双,仿佛上面的刻字不是身份地位的象征,而是什么值得研究的密码。
若放在战国,有下属胆敢无故如此直视主上,早要被拉下去教训一顿。可偏偏黑死牟不仅仅只把森当成纯粹的下级,反倒对他多了那么些许早已抛弃的父性。
无趣、无礼。他这么想着,张嘴却给了另外的回答:“若到时有空闲的时间……”
这本身就是个伪命题,也算是变相的应下,毕竟正如曾经所言,时间对于鬼而言早已失去意义。
森栗林脸上笑容更甚,雀跃许久,终于想起这次黑死牟召他前来的目的:“您如今只教了我月之呼吸的前六型,可之前见您演示,月之呼吸应有十余个剑招……”
黑死牟点点头:“后十式乃我在这四百余年间…将月之呼吸与血鬼术融合所摸索出的招式,我想…并不适用于所有人。”
“后面的十型,我并不建议你学习……”
他这话倒不是假话,毕竟曾经他为人时所纠结的传承也仍囚于这前六型,今有他人能学会,已经很让他满意了。
“我想试试,大人。您可以教我一些,比如只先教授柒之型,如果我无法适应……”森栗林手指搅着羽织袖子,“到时候再放弃也不迟。”
这么些天森栗林已经完全摸清黑死牟性格上的套路——他欣赏愿意努力向上、靠自己的努力去不断变强的人,对于这种人他会格外宽容。
于是新生鬼差不多都要蹬鼻子上脸进行一些看似卑微的要求,就比如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