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山没回话,显然不想理会这么无聊的建议,他刚要回身看比赛,又被米舞叫住:
“哎,你不让我碰你男生的秘密,那等会我要上厕所怎么办?”
影山毫不留情:“不准上。”
米舞叹了口气,想让他换位思考:“可人有三急,如果你想上厕所的话……”
“我也憋着。”
影山不假思索打断它的话,眼神很坚决。
米舞看了眼钟,两手一摊无奈提醒他:“难哦,接下来就是我雷打不动的如厕时间。”
仿佛为了响应它的话,影山猫猫还没说话,柔软的肚皮就响起好大一声咕,肠胃开始蠕动,接踵而来的就是急需发泄的腹痛。
“你——!”
影山捂着肚子,像是被算计一般倒在茶几,肉垫不甘在半空颤抖着:“怎么会……”
米舞被他的样子逗得乐不可支:“噗,没事啦,你解决完我去倒猫砂就可以了,以前你不也是为我做过这些吗?”
“不行,”影山猫猫脸上很用力,虚弱吐出字音:“我绝对不要用猫砂盆!”
说罢他跳下茶几,往卫生间风驰电掣而去。
米舞几乎笑岔气,脸上笑意不减,跟上去好心问他:“哈哈哈哈哈影山君哟,你现在会用马桶吗,要不要前辈教教你啊?”
影山猫猫正艰难翻上马桶盖子,被闪进来的身影吓了一大跳,差点没站稳:“你进来干什么?!”
米舞倚在门边大言不惭:“我看我自己上厕所都不行吗?”
“你、你……”
影山猫猫又急又恼,支支吾吾了好半天,最后像受了欺负那样咬牙切齿:“流氓。”
*
晚上九点整,米舞和影山猫猫准时上床睡觉。
在家里折腾了一整天,影山已然疲惫不堪,同时又有些庆幸:“幸好今天爸妈都不在家。”
“在家又有什么关系嘛,”米舞枕着手臂,侧身摸了摸软乎乎的影山猫咪:“反正平常我也喊爸妈,不会被发现的。”
想到今天的鸡飞狗跳,影山不置可否,又担忧地皱起眉:“我们明天真的能换回来了吗?”
“当然,”米舞胸有成竹安慰他:“所以你好好休息吧,明天起来就可以打排球了。”
“嗯。”
陷进柔软的床铺,困意不住袭来,影山应了声沉沉入梦。
*
第二天。
影山睁开眼睛,尾椎处不再感应到任何连接,映入眼中的是他熟悉的,修长而灵活的十指。
“米舞,我们变回来了!”
他兴奋起身,看见自己的被子隆起好大一团,根本不是猫咪能有的体型。
心里正腹诽着不妙预感,一只粉白柔软,纤细如少女的手臂从被子里伸了出来。
“好吵呀……”
被子随着里面的动作滑落,银白柔顺的发丝披散而开,如雪般落在从床上坐起的少女身上。
半睡半醒的少女睁开眼睛,即使带着朦胧睡意,那明亮如火的金瞳依旧熟悉地炙烤着角落里的人影。
她疑惑:“你怎么躲在那里?”
影山退到床角,倒吸一口冷气,例行发出清晨一大叫:“啊啊啊啊啊你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