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提问令影山震耳发聩,一时间宕机当场。
“怎么打……”
他表情一瞬空白,饱满可爱的嘴套两旁,几根猫胡须微微颤抖着。
随后还是不敢相信反问道:“不是,你、你怎么可能不会打排球?!”
“我怎么可能会打排球啊,”米舞觉得他简直莫名其妙:“我是猫啊!”
影山哑口,似乎无从反驳,明亮的大圆眼像两颗玻璃珠来回转动着:
“可我每次在后院练球时,你一直抢我球,不是对排球感兴趣所以你应该擅长吗,起码懂得排球规则吧。”
他的话直接让米舞气笑了,即使顶着铲屎官那张恶脸都有一种难言的命苦:“我那是对排球感兴趣吗?”
影山一脸迷茫盯了它几秒,回答不出果断放弃思考:“那我现在开始教你……”
他话未说完瞥见墙上的钟,只剩半个小时就到集合时间,根本来不及。
“算了。”
他丧气垂下脑袋,与其填鸭式教完推它出去败坏自己的名声造成球队嫌隙,还不如就这样一天待在家里稳妥些。
米舞还是第一次看见自己的小猫脸有如此丰富的表情变化,再次试探问道:“真的不去了吗?”
“是啊,已经来不及教你了。”
影山扒拉茶几上的手机,发现肉垫很难按开锁屏密码,猫爪子招呼着米舞过来:“快点,你来打电话和社长请假,就说你有病我要带你去看病。”
“有病”两个字被他咬得很重,米舞合理怀疑影山猫猫在内涵它 。
真是恶语伤咪心,米舞也不敢多言,在他的提示下操作手机请好假。
本来还想顺手看几集动画片,但认错总得要有个态度,因此它也只好无所事事瘫在沙发上望天花板。
电视机正回放着国际排球赛事,米舞分了个眼神过去,影山猫猫在茶几上蹲坐着,留给它一个毛溜溜的背影。
柔软的猫尾划拉着茶台欢快摆动,米舞不由得抿唇一笑,居然看个比赛视频都这么开心吗?
可是它真的好无聊哦。
“我好无聊哦,”米舞郁闷地小声发牢骚。
变成猫以后影山听力更为灵敏,转过头来:“你不是一直待在家里的吗,平常这个点没事做吗?”
米舞懒洋洋回他:“平常这个点我刚醒。”
影山猫猫眨眨眼,认真给出建议:“那你今天起这么早,要不再去睡会儿?”
米舞摇头:“不了,我是在你身体里醒过来的,精神得很。”
影山赞同道:“当然,毕竟我的作息就是那么良好。”
把自己夸了一顿后他又转回去看电视,像个乖宝宝那样。
米舞忍不住浮起姨母笑,在沙发上拱了几下,居然从垫子缝隙捞到面折叠镜。
镜子反光照到电视机屏幕,影山再次回头,看见米舞用他的脸对着镜子挤眉弄眼。
“你别这样好吗?”
他无语,米舞肆意做完鬼脸后,又压低眉眼翘起右边一点嘴角,一副拽哥酷笑的模样,点点头:“嗯,还是这样帅。”
“帅个屁,我平常根本就没那种表情过。”
惨遭本人现场打假,米舞哼了一声放下镜子,牵动面部肌肉扯了个往日它最常看到的笑容。
影山更是不爽:“你干嘛笑得那么奸诈?”
米舞何其无辜:“你平常就是这样笑的啊。”
“怎么可能!”
影山梗着脖子气势汹汹。
米舞默默拿起他的手机,僵着那张奸笑脸自拍了很多张:“你不信的话,等换回来后你自己一边看照片,一边对着镜子笑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