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越肉眼可见的开心起来:“果真?”
“真的假不了。”程建安请着张越往外走,“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
“平时想从你手里讨个东西可没这么简单,我自然得去。”张越立刻抬步走,“不过下次你可得好好把孙婿介绍给我。”
程建安笑得自信:“自然,说不定下次就直接喝上喜酒也说不定。”
两个老头各自喜气洋洋地坐车离开别墅。
而这小插曲楼上的两人当然都不知道。
程亦善从柜子里搬出仪器,李晏依旧帮忙拿出耳机等程亦善开启。
“好了。”程亦善拿过去一只耳机,“接下来就得看这个时间段宋庭琮会不会在卧室说点什么。”
李晏担心毫无收获,毕竟卧室这么私人的地方,有谁会在那里办公和商谈事情呢。
唯一能知道的就是宋庭琮有没有回家,和万分之一的概率,李晏正在那个卧室,那并不是很好的讯息。
“有声音!”程亦善都没想到能这么快有收获,“但是声音很杂乱还有噪音,并不像是放在卧室。”
李晏也赶忙贴在耳朵上,仔细地分辨着是否有人声。
时不时有很突兀地噪音,过了约两分钟,噪声改为巨大的摩擦声伴随着塑料折起的碎音。
李晏问程亦善:“总不会是监听器坏掉了吧。”
程亦善摇摇头笃定道:“它们按理说很耐造的,除非被人暴力砸摔。”
李晏抱着最坏的打算:“那挺有可能的。”
试想要是有人在被挑衅后再看到那人送的东西很有可能撒气,宋庭琮很像是这种人。
噪音还在继续,不过这次小了很多还能听到人声,但听起来是有很多人在谈话。
“宋庭琮难道把东西扔垃圾桶被回收到垃圾场吧。”程亦善也不免怀疑起来。
李晏无奈道:“很难说。”
好在上天也算眷顾李晏他们,长达半小时的嘈杂后,那边终于停止嘈杂。
“东西全都搬过来了吗?如果还有遗留的我叫人帮你去拿。”
是宋庭琮,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继续听下去。
“不用了,他们拿得很全。”淡淡的声音从耳机里面传过来。
虽然听起来很淡漠,但确实是连乔的声音!
他果真是独自去找宋庭琮,而且大概率同意宋庭琮的开出的条件。
难道就是让他搬出租房单独住?然后再离开诸葛徵,毕竟连乔也单方面的不再接听诸葛徵的电话。
对话还在继续,李晏停止没有结果的联想,接着听。
“这是你送我的礼物,我把它带过来继续放在床头,你应该会喜欢的。”
“放在那里吧。”
原来是宋庭琮把东西从他的卧室带给了连乔。
可惜这礼物并不是连乔给他的,但连乔也没打算多对他解释。
宋庭琮又开始找别的话题:“我帮你收拾下屋子,接下里你要在这里住上很久。”
“不用,我自己有手,而且有的是时间。”
“……”
“你饿了吧,从中午就没吃多少,我们出去吃点?”宋庭琮说。
连乔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地一问一答:“不饿,你饿的话就自己吃吧。”
终于忍耐的天平倾斜,宋庭琮的好人面孔装不下去。
“你就是这个态度对待你的金主?”
金主?!李晏对这个词并不陌生但也很陌生。
李晏没精打采地回道:“你说让我搬出租房,我搬了,你让我彻底断掉之前的联系,我也断了,你让我当你的情人,我也同意了。可是我之前没当过情人,到底怎样才能让你满意?”
宋庭琮沉默片刻。
李晏这边脑中像是炸开无数烟花。
不过程亦善的表情却没有很大的惊讶,他开口问:“程亦善,这把逆风局真能打赢吗?”
程亦善扶着额头:“宋庭琮玩得倒挺花的。”
是啊,宋庭琮到底想怎样,情人,这个见不得光甚至为人不耻的身份。
对于连乔是凌迟般的羞辱,宋庭琮不会不知道。
“你是还想再看到你父亲的病危通知书吗?”宋庭琮又搬出来连振业。
连乔在听到父亲,声音上才带上恐惧和祈求:“我求求你不要折磨我的父亲,我为我刚才的话向您道歉!怎么当情人我会学着去做的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