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我是征得屋主的同意才来搬走东西的。”男人的表情不像入室抢劫,耐心回答李晏他在这里的原因。
李晏皱眉不是很相信:“我就是屋主,怎么不知道我同意你们搬我的东西。”
此时,另一个男人走到他们身边问拿着行李箱的男人怎么回事。
被李晏揽住的男人和来人交头接耳一番,男人便命他继续搬东西这边他来交涉。
程亦善帮李晏继续挡住那搬行李箱人的去路,男人只得先向他们介绍。
“你好,我叫张勇,是货运公司的一名员工。”张勇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李晏,“您应该是李晏先生吧,我们是接到连乔先生的单子来帮他搬家。”
四方纸片,和常见的名片一样,李晏又递给程亦善,两人均未发现不妥的地方,张勇的确是搬运公司的员工。
只是连乔从没有和李晏提过他要搬出租房,即便搬走连乔也不可能不通知他。
张勇再次掏出手机给李晏看:“连乔先生给我发的短信还有派人送来钥匙,他说不方便回来才委托搬运公司。”
手机号是连乔的,又有钥匙在手证明他们不是强行破门而入的。
李晏不再怀疑转而问道:“他有没有告知给你们搬去的新地址在哪吗?”
张勇摇头:“我们负责搬走连乔先生的物品,至于新地址恕我不能泄露客户的隐私,如果您和连乔先生熟识应该可以联系到他,直接问本人要好。”
他又看向程亦善:“这位先生,请问我们能继续搬东西吗?耽误时间会扣钱的。”
程亦善侧开身子伸开双手,示意他并未再阻拦,拿着行李箱的男人没说话先行离开。
张勇脾气很好,直到现在也没表现出被他们阻拦的生气,还和颜悦色道:“屋子我们会在搬出全部物品后给您恢复到干净整洁的样子,还请您在外面稍等片刻。”
李晏抬头看五楼的住所,进出的人足有三四个,租房本就不大再进去两个人估计寸步难行。
他和程亦善打了个颜色,两人先回到车上等着。
视线又从五楼打开的房间移开,那里还在收拾着东西。
李晏说:“我还是不信连乔会不通知我就离开。”
程亦善放下手机:“连乔回你消息没?”
李晏摇头:“两分钟多没回,电话也打不通。”
“诸葛徵也联系不上他。”程亦善刚也同时联系了诸葛徵,简明扼要地讲完诸葛徵便迅速地联系连乔,结果和李晏的一样。
连乔和他父亲一样,毫无消息,而结果只指向一个人——宋庭琮。
他前去找宋庭琮的概率有九成之大。
程亦善提醒:“他们搬完了。”
李晏没有犹豫:“先跟着他们走,看看停在哪里。”
“正有此意。”程亦善二话不说,先将车停到方便掉头出去的地方,李晏先下车装作下去检查租房的东西,又和张勇客套几句看他们离开。
等到他们走出一段距离后,李晏上程亦善的车跟在后面:“连乔屋里的东西拿得很干净,我问过房东她说也没收到连乔退租的消息。”
“那就只有那个可能。”程亦善专心跟着前面搬运公司的大型货车,车整体很大而且有标志性的图案,不难跟丢,直到车开进市内一处地价不便宜的公寓小区。
程亦善随意瞥了一眼:“进不去,这种高档公寓都是一户一扫,只能等后续入住才能进去。”
竟然是在一处小区没有去往宋庭琮的家。
李晏说:“那我们和诸葛徵也说一声,多个人也更方便。”
“嗯。”程亦善掉头离开,“我打算回去打开监听器听听,运气好我们或许就能知道连乔到底去了哪里。”
到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双管齐下,一方面从得知的小区继续深入调查,另一方面就是早就放在宋庭琮卧室里的监听器。
两边正在寻找连乔的都没停止。
刚到程家,正在花园和老友下棋的程建安听到李晏突然来访,喜得要离开。
张越不乐意:“你这不是见到孙婿高兴,是想逃棋子吧,我好不容易赢你半子你别想赖账!”
程建安哄着老友:“怎么会呢?我要是棋品不好你会跟我下?”
张越看着还差一招赢盘的棋,怒骂道:“还不就你个老东西会下棋,否则我也不会手瘾犯了找你,你就是想赖棋!”
张越看到程建安健步如飞一溜烟人就不见了,更加肯定这家伙是故意的!
随即也跟着追出去。
程亦善同薛叔打过招呼便拉着李晏上到二楼,程建安赶到客厅,只看见薛叔和几位正在打扫的佣人。
“阿晏呢?”
薛叔回:“亦善少爷拉着阿晏少爷去了他的卧室,特意叮嘱有要紧事,谁都不准打扰他们。”
程建安一副我懂:“那你下去准备下阿晏过夜的东西吧。”
薛叔应道去吩咐仆人。
张越姗姗来迟:“我来看看你常挂在嘴边的好孙婿,怎么不见人?”
程建安又要拉着人往外走:“今天不方便,你不是说最近瞧上一尊上好翡翠观音,咱们再去看看。”
“哎你这人!”张越两头空,“怎么瞧了你就给我买下。”
程建安心里痛快,财大气粗:“买买买!就当是刚刚输你的那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