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担心你被同事压榨嘛。”程亦善微眯起眼睛,似乎真得很困倦,“而且看看你也能找回些动力。”
李晏说:“我还能给你鼓气?我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这功效。”
程亦善嘟嘟囔囔:“看到你就知道要提起斗劲儿啊,为了回家自然要有动力的。”
“好啦视频到此为止。”李晏取过手机,看到他大大的脸出现在手机里还是不太适应,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这边的调成最大,立马调换到程亦善那边为主屏幕。
一放大,李晏几乎能看懂程亦善眼底的乌青和眼里的疲惫,眼皮还一下一下地耷拉住又睁开。
努力忍住发笑的嘴唇,李晏佯装无事发生:“我铺好床就差洗漱也要睡觉了,你也别熬夜快去睡觉,可别明天错过闹钟,宋庭琮那人指不定得多磋磨你。”
“好~”程亦善困顿的声调带着点磁性但更多是软绵绵的,像是软刺,扯着李晏的听觉缭缭绕绕许久,并且开始发痒。
“快去睡!”李晏催促。
程亦善不舍:“真挂喽,晚安。”
“嗯。”
‘叮’一声通话断掉,可算把程亦善送去睡觉,李晏的眼皮也发涩胀痛,是得速战速决睡下。
还没放下手机,又有消息发来,以为是程亦善结果是连乔,这么晚还发来消息。
怕是急事,李晏点开,原来是这个点连乔看到他还没回来的关怀。
李晏立马回复过去,怎么会忘了告诉连乔他不回去,熬夜加班果然影响思考。
连乔知道后嘱托他早点睡,李晏回完消息也不再磨蹭,等躺到床上还没思考就进入睡眠,这一觉格外顺畅。
直到早起的闹钟响起,李晏才起来。闹钟比通勤时间早二十分钟李晏不是很急,收拾完后看着阳台的晨光,果然一切都非常美好呢!
今天依旧还是重复昨天的流程再多点工作,李晏没多问他只是新人,经理让做的事就照做,工作做得漂亮才能真的在这站稳脚跟。
又是忙到将近十一点,刘房山依旧热情地说那房间李晏想用多久就用多久,一直到转正公司分配宿舍都行。
李晏感恩戴德,相比稍微轻松的他程亦善可就惨许多,毕竟要面对的可是宋庭琮。
程度无异于让一个刚接触123是什么意思的小孩直接做高中的奥赛题,程亦善即便私下里有偷偷内卷和自学也不能展现出来。
所以就是双方的骨干精英一方认为是老板脑子被门挤坏才决定让对面的草包接下巨大项目,一方唯恐程亦善随心所欲令H市财霸大半的程家毁于一旦,到时候违约的巨额资金连老本赔尽都还不起盛勋集团。
多方劝阻,宋庭琮无动于衷,程建安视若无睹还是交给程亦善,并且放话。
“程亦善是程家的继承者,无论什么决定都会自行承担作为继承者的责任,哪怕血本无归。在此之前想要退出股份的董事以市面程家股份的120%折算给他。”
程老一发话,底下的人噤声的人开始变多,程亦善咋样他们略有耳闻,可程家的江山他们可是当初陪着程建安打下来的,心里都对这个领头者有着近乎执着的盲目信从,内部对程亦善的质疑销声匿迹。
几个快到退休年龄准备颐享天年的老头老太们被迫再次出山,使出浑身解数试图一周将程亦善草包变金蛋。
程亦善虽然上辈子出身于填鸭式教育的省份,但也经不住各位爷爷奶奶辈的摧残。
比起盛勋对他抛出的项目问题解决方案,怎么从一众爷爷奶奶手底下存活简直末日求生。
终于‘屏退’所有能臣干将后,程亦善死里逃生打通李晏的视频电话。
虚脱的声音里满是求救:“阿晏救我——”
李晏从一堆文件里抬起黑眼圈极重的眼睛:“很抱歉,爱莫能助啊。”
珠圆玉润的程亦善时隔三天看到明显快成老鼠干的李晏感觉震惊。
“才三天没见你被妖怪吸光精气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