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露拿出个雪景红梅的香囊,动作却扭捏至极。
这分明是她求人办事。
若渝无语,翻个白眼说道:“还找不找人了?”
“找!”付露坚决回道,可又实在不放心,便选择再问一次,
“真的不是搞什么扎小人?”
这回若渝耐心算是彻底告罄,便没有好心情接话。
她拿出张符纸在上面蹭了蹭,使它沾染了物品主人的气息后,道:“好了你收回去吧!不要再和我说废话了。”
“这就好了,你确定没有在诓我?”付露皱着眉,满满的不信任,
“还有这小包又是什么时候弄的,真潦草。”
“哈!”若渝气的发出冷笑,
“你一直在这里小嘴叭叭的,讲些什么?难道最初不是你来求的我?再质疑就你自己去寻。”
她掷地有声又补充句,“还有,我这小包多好看!”
—
符纸悬停的位置在若渝意料之外,是那个供仙家歇脚的茶楼。
她不打算就这么直接闯入,不管怎样以他们名门正派的修养,都不会对一个凡人动手。
天光大亮,正好看清对街的招牌,恒秋饭馆。
若渝坐在饭馆外面的板凳上,大红色圆形木板下的是蓝色支撑柱,有种吃了毒菌子的感觉。
坐到上面连思维都疯疯癫癫的。
若渝灵光乍现,传闻昆仑中有一眼泉水,泡在其中修炼一日可抵他处修炼十日。
有些心动,若渝甚至想到以此身份混入昆仑,修炼至大成,打碎法器,拳打毓录,给凌朔报仇。
光想想她不禁勾起一侧唇角,还怪押韵的。
可机遇真当落在她头顶时,她又不乐意了。
妙法殿殿主遥歆,刚出茶楼就一眼相中了这个坐在“毒菌子”上发呆的小丫头。
年岁约莫十五六,体内却蕴蓄充沛的仙力,若是得高人施教得当,将来必定会成为名响当当的人物。
遥歆旋即生出收入麾下之意,这样赤炼峰的还拿什么与我争夺首席长老的地位。
“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顾晓雾。”
她没功夫听完,便傲慢地直接打断道:“可愿入我妙法殿。”
若渝委婉回绝,“小女子什么本事都没有,何足以让仙女姐姐青睐?”
这让从未被拒绝过的遥歆瞳孔微睁。
她短暂回顾了下,或许是没有爆出自己名扬四海的称号?
“吾乃现任妙法殿殿主遥歆,再给你次机会,切莫因愚钝错失如此良机。”
“呵呵!”若渝在心底冷笑,真当自己不了解昆仑派的内部架构?
真正的殿主法号也是两个字的,叫什么暮栖。
她看向这个冒充者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个跳梁小丑。
作为合格的竞争对手,他们的底细自然要摸得一清二楚。
但由于这副身体还没结丹,还不能和这群仙家冲突太早,否则被他们打到魂飞魄散都是分分钟的事。
“原是妙法殿殿主,久仰大名!”若渝故意夸大,嘴巴张开的足足有一拳,随便扯个由头,
“不过小女还想在母亲身前尽孝,还请仙女姐姐谅解。”
她在心底盘算着,都叫仙女姐姐了,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这样对方也不好发难。
身为妙法殿殿主,同一个普通人发怒,实在是太掉价了,遥歆向身侧两个小童使了眼色。
护法小童旋即迈出一步,站在遥歆左侧,丸子头偏左的小童,率先开口道:
“你体内已有修仙根基,知道拒绝收徒邀请会面临什么吗?”
若渝疑惑着看向那就五六岁,屁大点的小孩,竟然还威胁上人了。
姜若渝淡定地摇摇头,“这我还真不知道,要不你说说。”
话音未落,气波将若渝上一瞬所在位置的桌椅板凳,打碎搅和成“一锅粥”。
刚落稳脚,姜若渝沉下面色,她们还真想要自己小命。
这一左一右两个护法小童,头顶上的丸子头也是一个偏左,一个偏右。
像极了是以遥歆为中轴线,她们的个头和饰品都完全对称。
右侧小童,衣裳的颜色似是一团火焰。脾气也很相称,十分火爆,“下场就是死!”
这又是什么时候的规矩?
若渝轻嗤了声,无非是认为自己是井底之蛙,不懂规矩想用生死来吓唬她。
左侧天蓝色衣着的小童,就相对稳重多了,她“好言”劝道:
“顾姑娘,您还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为好。我们还是很珍惜像您这样的天才的。”
“珍惜?”若渝挑挑眉,神情不屑说道:“可比起这个,我还是更想知道你们想怎么杀了我?”
也就刚到我膝盖高的小屁孩,在外面姑奶奶能一口气打上百个!
她撸起袖子,做好大打一架的准备。
俩小童默契对视一眼,红衣小童便以迅雷不及掩耳冲刺到若渝身侧,使出一招扫堂腿。
被若渝很轻松地躲过。
她连连“啧啧”两声,以他们的岁数,这个天赋的确算得上是拔尖。
只可惜他们的对手是自己,这个天才中的天才。
仙力在姜若渝体内经过淬炼,距离结丹只差一步,这两个筑基期的小童在她面前,依旧是个弟弟。
蓝衣小童察觉战况不妙,从淡蓝色飘着些许白云的串珠手链中打出一简易法阵。
清凉的气息,瞬间将若渝包裹。周身气温骤降低几个度,她打个喷嚏,没有丝毫害怕之意,满眼全是欣赏。
这可比符纸用起来快速得多。
这个方法她是头次见,正觉得有些新奇,立马决定有时间也要去搞个一模一样的来。
她正要挥手打破,一道淡然又熟悉的嗓音响起,“住手。”
行简正悠哉悠哉地从茶楼走出,“遥歆师妹,都已是殿主了,动手前还是要多思考思考,三思而后行。”
遥歆不客气地奉还给他,“行简师兄,都是代掌门了,怎可如此肆意闲散?”
不是!
偷听了对话,若渝沉思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