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Omega 的话,你就不会把我捡回来。”她的声音仍旧很平稳,带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意味:“也就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只用半个月就把你养熟了。”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都不太平稳的呼吸声。
岳皎被她看得后背发紧,生出一种极其荒唐的错位感。原本想把人养大卖掉的人是他,占据监护、资源和年龄优势的人也是他。可到了现在,局面却被彻底反转——他成了某种不再具有威胁性的存在。
“你算过自己的价格吗,岳皎?”蓝茵说:“不急、不急,你可以慢慢算。”
他试图把脸偏过去,却连这么微小的反抗都显得力不从心。
她稍微俯下身,视线从他被锁住的手腕慢慢移到脸上:“因为你现在已经不可能离开我了。”
“被高浓度信息素强行诱导成瘾,又正处于易感期的Alpha……你现在只要稍微离我远一点,骨髓里那种被抽空的饥渴感就能活活把你逼疯。除非——”
“……蓝茵。”
“别急,我还没说完。”她温声打断他:“除非,你能再找到另一个品级极高、且愿意毫无保留地用信息素来救你的Omega。”
这是天方夜谭。
“可是在这个烂透了的世界上,你能遇到一个我,已经是你这辈子修来的泼天大运了,不是吗?”蓝茵捏住他的下颌,逼迫他睁开那双水汽氤氲的灰色眼睛看着自己:“退一万步讲,就算外面真的还有这种奇迹……我也绝对不会让你遇见这个机会的。”
“你的渠道很好用呀。”她说:“所以我还买了屏蔽器、隔离层,干扰模块和信号削弱墙面。”
岳皎睁大眼睛。
“你终于听懂了。”她快乐地继续道:“只需要一个屏蔽信号的房间,”她刻意与他视线平齐,她已经不需要借助姿态来强调谁占上风了,“你就不可能逃得出去。”
“现在,轮到你来学习了,学习怎么适应我。”
“……”
岳皎有点恍惚了,他试图启用小引:‘这个梦的设定,Alpha的易感期有多久?’
【……一般来说应该是三天?】小引那边传来仿真的书页翻动声:【但是岳皎,蓝茵她现在也处于刚刚分化的特殊时期啊!她的激素水平也是完全暴走的……在她的本能彻底得到解决前,你估计是没啥休息日了。】
对方显然不满意于他的走神,指尖探入他滚烫的口腔,毫不留情地按压在舌根上,随后恶劣地一下下抚摸着他的犬齿尖端。
岳皎下意识想咬合,或者至少把她的手指顶出去,可到最后也只是微微绷紧了下颌,牙齿擦过她的指节。
“被Omega玩成这样,很丢脸吧?”
“……”岳皎偏头想把脸埋进床里。
该死的,他被说那个了。小迟很少真的在现实里跟他搞Dirty talk那一套!
但他连躲避的权利都被无情剥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