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茵扣住他的后颈,将他强行拽回那片浓郁得化不开的苹果香气中。接下来发生的好像只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等等。岳皎在某个瞬间意识回笼:她在找什么?
按照设定来说,Alpha的这个器官应该退化了才对吧?当蓝茵触及那片绝对禁区的边缘时,岳皎的大脑“嗡”地一声:“等、等等!”
始终被她谨慎压制的Alpha信息素,终于如同破冰的困兽般爆发出来,一头扎进甜苹果中。
蓝茵有些意外地低下头,她嗅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皂香?”
短暂的错愕后,蓝茵突然低低地笑出了声。那笑声越来越大,胸腔都跟着震动起来:“哈哈……岳皎,你真的太有意思了。你是一块香皂吗?你、你会不会化掉啊……哈哈……”
岳皎咬牙切齿地试图蹬开她,当然是无效。
“怎么,恼羞成怒了想要拒绝我?是不是觉得,就算我找到了那里,Omega的生理构造也做不了什么实质性的标记?”她言笑晏晏:“我特意为你攒钱买了义体外设,只要稍微调一下参数,就可以做适度的延长呢。”
羞耻、委屈、失控和难堪,全顺着眼泪一起漏了出来。他开始求饶,声音断断续续的,却只能被拖进更深的眩晕里,像整个人都被反复按进同一个梦魇最柔软也最窒息的中心。房间里的一切都开始变形,灯光、呼吸、气味、束缚器冰冷的扣件声,全混成一片黏稠的潮水,把他往下拽。
“我闻得到你的信息素。”她说:“你明明很喜欢我这样对你啊。”
求你了至少别说出来。他模模糊糊地想道。因为这根本不是什么可以随梦境醒来就烟消云散的秘密。现实里的迟掠光会记得。
然后实用。眼前摇晃的脏紫色霓虹光开始大面积地碎裂、剥落,他张开嘴试图汲取一点氧气,但肺叶里灌满的只有那股让人发疯的苹果香。最后一点尚能辨认的轮廓被人用手轻轻抹平,全部都隔了一层水——
而那水变成了黑。
最先恢复的是听觉。金属碰撞的细响,轮子滚过地板的摩擦声。他睁开眼看见蓝茵正披上外套,想叫她但感觉喉咙里吞了把碎玻璃,呛咳了好一阵。
床边摆着一个半开的箱子,旁边还有一只黑色的便携束缚装置,看尺寸显然不是给她自己用的。更远一点的地方,门边放着车钥匙,钥匙扣上还挂着黑市改装车常见的廉价金属吊牌。
岳皎:“……”他视线从蓝茵手里的东西,慢慢落到她身后那只已经准备好的箱子上。
哈哈,她不会是打算把他塞进后备箱里带走吧。
“黑市这辆车的避震系统做得很烂,你稍微忍耐一下。”她举了下那个黑色的玩意儿:“你的信息素还没完全收回去,如果不戴这个,过街区关卡的时候很容易被扫描仪捕捉到。”
岳皎用“你开玩笑吧”的眼神看她。
“那些上城区的买家肯定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这里不能待了。我们得赶在他们的人封锁下城区之前离开。”
岳皎往后一仰,避开了她的双手合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