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的副业前景变得越来越不光明。
岳皎拎着针筒,朝蓝茵的卧室走去。门没锁。
他推开门的时候,屋里只开着一盏小灯。蓝茵坐在床边,已经换了睡衣,神情冷淡。她问:“你要给谁打?”
岳皎平复呼吸,回答:“蓝茵,别闹了。”
“你过来就好。”她忽然绽开笑容。
你上当了。
等他意识到不对,手腕已经被冷硬的东西猛地一扣,重心也跟着被一拽,整个人失衡地朝床边栽了过去。
针筒脱手滚到地上,发出一声脆响。等他回过神,自己已经被反剪着压在床沿,手腕被压进了床边的装置——那东西明显不是临时起意准备的,尺寸、位置、锁扣全都卡得正好。
蓝茵按住他肩膀,问:“岳皎,现在是谁在闹?”
“还好你选择住在一个什么都有得卖的地方。”蓝茵说,“倒是方便了我。”
她并没有刻意表现出胜利者的姿态,才让人更有不祥的预感。这些绳索、锁扣、抑制装置、遮蔽贴片,全都只是她随手从下城区某个柜台上买回来的日用品似的。
岳皎试着动了动手腕,结果只换来金属扣件一声更紧的轻响。
蓝茵看着他的动作,像是觉得很有趣,忽然俯下身来,仔细打量他此刻的脸色。她说话时,那股新鲜苹果的气味几乎融入他呼吸。
“是不是感觉有哪里不对?”她轻声问,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岳皎喉结动了一下,没有回答。
蓝茵早就知道答案,微微弯起眼睛,终于能痛快地揭晓秘密之一:“因为你在易感期啊。”
“……原来如此。”岳皎边给她捧场边试图转身,大失败。他闭了闭眼,将眼底那阵生理性的水光强压下去,又重新睁开。他现在已经很难单靠意志把身体里那股一阵阵翻上来的失衡压回去,也恐怕不能轻易地从这张床上离开了。
“想把我卖掉,真是太坏了。”她继续轻声说道:“所以我得让你知道,不能这么做。”
岳皎皱了下眉,他张开嘴想要解释,结果反而被轻松堵住嘴趁虚而入。
“我不想听。”说着,她空出一只手向下摸索。
被这样毫无顾忌地触碰,Alpha的生理反应大得惊人。岳皎是个极擅长忍耐的人,可明明知道眼下的局面不妙,身体却偏偏不肯站到理智那边,简直像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倒戈。
他想曲起腿,结果蓝茵稍微费了点力气也还是展开了。
见蓝茵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他眨了眨眼,想,现实里自己是不是太配合了,其实迟掠光也喜欢这一口来着?
“真意外啊。”蓝茵收回手,用指尖拨开他脸上沾着的头发:“我其实觉得这个世界的第二性别真是恶心透顶。Omega生来就要被当成货物……所以没想到有一天我会说出这种话。”
“我的第二性别是Omega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