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走过去，在对面坐下，“市第一人民医院，风湿免疫科，付国清，周三上午专家门诊。您认识那边的领导吗？帮忙约个号。”

“你怎么突然约这里的号？谁要看病？”

“一个朋友，他母亲类风湿，很多年了。”

“朋友？”苏曼青放下杂志，“什么朋友？我认识吗？”

“妈，您先别问是谁，能帮忙吗？”

苏曼青点点头，“行，妈明天帮你问问，不过砚砚，你也别怪妈多嘴，有些朋友，该交的交，不该交的，也要有个分寸。”

林砚站起身，说：“我知道，谢谢妈，我先上去休息了。”

他转身便往楼上走。

“砚砚。”苏曼青叫住他。

林砚回过头，苏曼青说：“你爸今天问起你，说周家那块地的合作，你最近跟进得怎么样？”

“正常推进。”

苏曼青顿了顿，“砚砚，妈觉得，你该多跟子珩走动走动，别总端着。周家没闺女，就儿子，也亏得子珩喜欢男生，你这不正好有机会嘛。”

“妈，我和子珩，只是朋友。”

“朋友可以变嘛。”苏曼青笑着，“你这孩子，就是太死心眼。听妈的，多处处，没坏处。”

林砚没再说话，上楼去了，苏曼青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她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查得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苏曼青的脸色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