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了。”

楚默看着林砚，林砚穿着昂贵的大衣，说着卑微的话，明明是天之骄子，却把自己放到这么低的位置。

他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松动。

“一个月后，如果我觉得不是新鲜感呢？”

林砚说：“那到时候，我再告诉你我的答案。”

楚默把银行卡收进抽屉，将那张纸条压在收银机下面，问：“明天来吗？”

“明天有事，来不了，后天来。”

“嗯。”

林砚笑了笑，吃完最后一口姜撞奶，放下碗，说：“我走了。”

“等等。”楚默叫住他，从柜台便签本上撕下一张，低头写了几行字，推过去。

林砚接过，纸上是规范的门诊信息，市第一人民医院，风湿免疫科，付国清，周三上午专家门诊。

“我妈的病。”楚默没看他，继续低头擦吧台，“这个专家听说挺好的，但号源基本排到两个月以后。网上抢不到，窗口约不了，黄牛那边的号贩子开价很高还不一定靠谱。你要是真有路子，帮我问问，这个号，怎么挂得上。”

林砚点点头，折好便签，放进口袋，说：“好，我帮你问。”

—

林砚回到云栖苑时，已经是晚上十点。

客厅里亮着灯，苏曼青坐在沙发上，拿着本杂志，见他进来，抬起头，脸上浮起惯常的笑意。

“砚砚回来了？饿不饿？妈让厨房给你留了……”

“不饿。妈，我有个事想问您。”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