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川：“这个，我们已经找到方向了。”

“你们既然有了眉目，那还有什么问题？”

“但需要找你验证。”陆昭川偏头看了一眼小五，“像敖元这样的灵魂，我们认为……是卡在了轮回间隙里。”

“猜的不错，就是这样。”

明烛笑着肯定。

“就没想过解决？”小五忍不住问。

“想过，但是吧……解决不了！”

少说这样的情况已经存在了一千多再，一介冥界之主却至今没有找到办法。陆昭川说出了残酷的想法：“你好没用。”

场面一度陷入僵局。明烛沉沉低下头，满面无奈，他也不微怒，只是陷入了沉默。

半晌，幽怨的鬼嚎声又响起。

“小陆啊……”

陆昭川侧头看向那坐没坐相的明烛。

“小陆啊……”似是眼神回应未被接收，明烛又悠悠喊了一遍。

“说。”

“你的事不急吗……”

这两个忽然扯起谜语，小五看得摸不着头脑了，她忍不住猜测，这两从前来往的交流方式也一贯如此吗……

那头静谧了一会儿，给出的回答还是如明烛预料里的一样。

“不急。”

“行！那就还是得按冥界规矩。”明烛敲定，“你呢，先帮我解决掉一个大忙，我带给你你要的东西，话说我们冥界有类小鬼叫债鬼，攻击力不高但却强追不舍……”

“答应了。”

见陆昭川二话没说，明烛眉毛一挑：“看来你见识过？”

顿了一下，他又说：“那你就帮我找找解救陷入类似困局的灵魂的笼统之法吧。”

“帮你找？没找到，怎么办？”

“那就把你留在这冥界里头一直为我所用了，听起来怎么样，小陆？”明烛揽上陆昭川肩膀套起近乎。

“听起来不太对等……”陆昭川考量了一番，“但我应了，小烛。”

“我还有一事。”闷声片刻后，小五又道。

“还你记忆对吧？”

她动作一顿，明烛还会读心？

“舟师来找我，目的无非都这一个。”明烛一脸看破的神色，“不过……你倒是第一个找见我真身的。”

小五不顾他脸上诡谲的笑，直问：“什么条件？”

“没有条件。”

意识到自己说得果决，明烛“呃”了一声，又解释道:“怎么说你也是在我手下的干事的，帮你一把，你把划船的活干好就行了，不用特地做什么偿还。”

“好。”

小五回应明媚一笑，字正腔圆地应下。可她心里早就暗暗打定主意，她可根本不准备在这冥界卖无尽的岁月命。

该怎么还的恶业就怎么还。这苦工，她才不要做下去。

不过……现在还没到直面那个恶人自己的时候。毕竟敖元的事情没有解决，她不敢赌。

“现在就还你吗？”明烛神情肃然，手掌抬起，艳丽的幽蓝焰火怦然从手心炸开，神态高高在上，也终于有了冥界一主的样子。

小五盯着那抹漂亮蓝色，它摇曳，绚丽，而且鲜活。看明烛轻而易举的态势，仿佛记忆回来不过是他大手一挥的事情，她又低下头，思考了片刻才吐出俩字，“下次。”

“我还没做好准备。”余光里瞥见静悄悄的“小披衣”，小五耸耸肩，“等我们送走这孩子，再一齐来找你。”

毕竟还不还记忆这事儿，他有做主的份儿……明烛瞥了眼陆昭川，正想看看他对此的态度，却仍只见他持着一副无动于衷的神色。

于是，掌心的焰火被五指包住，顷刻覆灭，不留余迹。

明烛：“也好。”

“呜呜——呜呜呜呜——”侧躺在地的佯魅噤声许久，才恢复些气力，又挤出几声呜咽。

默了会儿的明烛回过神，陡然又抛掉了高位者的风度，对佯魅丢了个白眼。

“冒牌货！闭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