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我,顶天立地健康管家,跟别人有什么关系!】系统说,【至于惩罚会不会伤及旁人我自有分寸!】
“你就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林琅辛都快哀求起来了,“日常任务我今天补做不行吗?”
除了不想被电击以外,林琅辛主要也不想破坏当下的温存。他才从梁汝颐那里领了个要说朋友们坏话的任务,而覃箬刚刚度过了最虚弱的时候,林琅辛这会儿心里柔情得很。
他不知道这股柔情哪儿来的,他也知道他这个随时准备离开山的人有点儿不配产生这股柔情。但他只是想在覃箬的怀里多待一会儿。
但系统是不讲道理的,林琅辛相当清楚。他终于是伸手环住了覃箬,“不可以就算了。我也不知道我会陪老板多久,但我还在这里的时候,不希望老板在最脆弱的时候落单。”
覃箬还是闭着眼,没有说话。
“老板,”林琅辛的声音淹没在毯子下面,“我又要被电击……要发羊癫疯了。”
“啊?”
覃箬睁开眼,试图把林琅辛从怀里捞出来,但林琅辛牢牢钳住了他。覃箬见他这样,就收紧了手臂,让林琅辛整个人都裹进他怀里。
林琅辛颤抖起来。先是觉得麻,麻到最麻的时候开始觉得痛。隔着苍白的皮肤,林琅辛看见自己那些早就废弃的血管泛出蓝光,从动脉到静脉再到毛细血管,里面沁满了流动的惩罚。
“呃……呃……”
他不自觉地发出滑稽的声音,紧紧地闭着眼,额头靠在覃箬肩头,鼻尖闻见了焦糊味。
覃箬的手掌在他背上摩挲得沙沙作响,“嘘……不怕,我抱着你呢,我抱着你呢。”
林琅辛知道自己的弹孔一定开始冒烟了,抽出手掌盖住它。覃箬掰开那只手,朝他的额头吹气。白烟被吹散,一股清凉的气流涌进林琅辛的脑袋。
那气流舒服极了,它冲向他的四肢百骸,电流经过的刺痛立刻被驱逐,沿着林琅辛的指尖褪出去。
他就好像刚吃了一口芥末,只是芥末横冲直撞的辣变成了极其舒服的清润感,沿着他的头皮窜到后脑勺,又沿着脊柱向下跑,冲得林琅辛脚尖都绷直了。
不是,吹口气就不痛了,他怎么不早吹啊?!
林琅辛翻着白眼清醒过来,“你吹的仙气啊?”
覃箬把林琅辛从怀里捞出来,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顿,确定他什么事都没有以后才说,“山息啊,就试着给你吹一口。”
林琅辛双手合十朝他拜了拜,“下次别问,直接吹好吗?”
覃箬咯咯笑起来,“这东西会上瘾的,不好让你多用。”
吃糖都上瘾呢,人类吃少了吗?
“这是你们鬼的毛病吗?”覃箬问,“没见过山里的妖怪有这个毛病,犯病的时候身体都变蓝了。”
林琅辛转了转眼珠,突然觉得这或许是一劳永逸解决一些问题的机会。“老板,我有一个秘密,”他神秘地说,“不知道能不能跟老板说。”
“跟我说呀,”覃箬说,“快跟我说。”
“我啊,喝水会漏,吃饭也会漏。”林琅辛说,“这是我们鬼的毛病哈,老板知道我们的身体里边都是空的。”
覃箬眨眨眼。“从……从哪里漏出来?”
“从屁股里漏出来!”
林琅辛这会儿正仰面躺着,覃箬不假思索地唰一下就把他的骨盆抬了起来。
林琅辛看着自己被举到半空中的肚子,“嗯……现在没有在漏,老板你不用这样。”
“哦,哦。”覃箬不好意思地放下林琅辛的身体,“我还以为你漏在我本体上了。呃,不是嫌弃你的意思。”
“嗯嗯。”林琅辛有点尴尬地挠挠鼻子,“所以老板对这个有办法吗?总觉得老板是特别有办法的人。”
“倒不是不行,”覃箬说,“有些法子确实可以试试。”
林琅辛更尴尬了。不知为何他突然想到了麻姑,麻姑说的什么红鸾星,什么红鸾星能帮他止漏。
如果他的血管里这会儿还有血红细胞,他的脸该红了。幸好没有。
“那老板……有什么办法?”
林琅辛壮着胆子朝覃箬看了一眼,覃箬正用手掌撑着脑袋,长长的额发落在脸颊上,笑得慵懒又暧昧。
“当然是,用我的一部分给它堵上啊。”
嗯。
哪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