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三五小说网 > 侧妃今天成王了吗 > 第40章 第 40 章

第40章 第 40 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少时的宇文焕不喜读书,总是在太傅教导治国之道时逃课,考试也是成绩稀烂,为此没少挨先帝责骂。

文道不行,他却在武学一道上有惊才绝艳的天赋。贺兰雪已是被称作贺兰家不世出的天才,但与宇文焕比武时总显得无奈,宇文清辉亦然,甚至,他们两人加在一起,拼尽全力,都打不过宇文焕。

宇文焕痴迷武道,经常废寝忘食,常被先帝斥骂不务正业,他只作未闻,先帝见久斥无用,也随他去了。天赋异禀再加上超乎常人的努力,他的武功很快就甩出了同龄人一大截。随着武功小成,他时常偷偷离开皇宫,云游四方,去挑战各族勇士、乃至武林中人。

叛乱那一日,他正好前往风家,与风家高手相约比试,幸运躲过了一劫,但也难逃被送往边境的命运。

从军以后,战场愈发将宝剑淬炼,五年金戈戎马,他的内力和剑术都已磨练至大成。宇文焕很清楚自己的实力,也相当自信,即使是中原武林中久负盛名的名门耆宿,能胜过他的人也寥寥无几。正是因此,他才感到震惊,眼前这个戴着面具的男子,竟有着不逊于他的强横气息。

多年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男人,武功绝不在自己之下。难怪能登上江湖第一大邪教的教主之位,果然并非泛泛之辈。他好胜心起,不由在心中暗想,有朝一日,定要向这位传说中的幽罗教主挑战,与他好好比试一场。

“阿雪,你不是说赶着要进天穹山?白天有军队驻守,我计划天色将明时送你们进去,你看如何?”

宇文焕顿了顿,道:“现在驻守在山脚的,除了我麾下的部队外,确实还有贺兰的部队,领军的明面上是旁人,但实际上,是贺兰北旷。”

贺兰雪吃了一惊,这是没从龙晴那听到的情报:“八叔?三叔竟然派了八叔亲自来守天穹?!八叔阴险狡诈,行事狠毒,一向被三叔视为股肱。若仅是为了监视你,又何必特意派他出来,难道……”

她停住话头,神色凝重。他们已然怀疑,此前那场战争,领军的人并非阿焕、而是清辉了吗?

“你猜的没错,就是你猜的那样。贺兰北旷是秘密领命前来,前不久才到朔方。外界并不知情,即便是贺兰军中,知道的也只有寥寥数人。”

宇文焕明白她的潜意,声音变得冰冷:“阿雪,你自南朝来,想必也听说了月映山河佩的事。哼,拿国宝向南华卑躬屈膝,让宇文骁坐这皇帝之位,真是我们宇文家的耻辱!还有贺兰北旷那老贼,处处和我作对,我虽不惧他,但他太熟知你的容貌和身手了,公然进山风险太大,为免节外生枝,你们便先乔装扮成我的亲卫,到时,我亲自送你们进山。”

他始终没问她要进山的缘由,只是默默替她安排好一切,她为这份信任而感动,忍不住动情说道:“阿焕,谢谢你!”

“你我之间何必言谢?你有事能先想到我,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宇文焕眼中是藏不住的雀跃,扫视了周围一眼,他微笑着向她伸出手:“我先带你们去军队附近,你们既然只有一匹马,阿雪便与我共乘一骑吧。以前,你初学马术的时候,也是坐在我的马上,还记得吗?”

“咳,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再说了,坐你的马颠簸得要命,还不如我自己骑呢。”

“你别看不起人,现在你再坐试试,要是有半分颠簸,我赔你——赔你——”宇文焕冥思苦想片刻,眉梢一扬:“赔你一把宝剑,或者一匹好马?还是……你想要什么?”

“哈,你还当我是小时候?这些东西,我早就……”

她停下话头,脸上现出怀念的神情,仿佛回到了两小无猜的时候,彼时,他们总是这样吵吵闹闹的斗嘴,斗不过了,往往就会打起来,谁也不让谁。她心情好了许多,露出了难得的笑容。旋即,她想到刚刚才被夜尘推下马,笑容顿时一僵。她也不想再跟夜尘共骑,宇文焕的提议正中她下怀,正想点头,忽听得一道冷漠的声音从头顶响起:“上来。”

贺兰雪愣住,不知该如何是好,还在踌躇不定时,男子冷漠的声音便再度响起,压着行将边缘的怒气:“上来,别让我再说第三次。”

“……”

“……”

两个人都有些错愕,宇文焕也沉下脸:“阿雪,你要选他还是选我?”

贺兰雪犹豫许久,反复思量后,做出了决定:“我来的时候也是和教主共乘,阿焕,我离开草原已久,夜晚方向难辨,有劳你在前面带路。”

“阿雪!”宇文焕震惊不已,不敢置信地愣在原地。贺兰雪已接过了夜尘伸来的手,翻身跃上马背。

虽然她也对夜尘非常生气,根本不想和他共乘,但是,大局为重,考虑到后面还要一起上山,雪山艰险,必须得相互扶持方可顺利成行,个人的情绪只能暂且放到一边,她可不想因为内讧而在雪山里送了小命。

她早已习惯了隐忍,不过是几句无关痛痒的话,一路的冷待和讥讽都忍了,没必要在进山前功亏一篑。不管他说什么鬼话,她只不搭理他,留他没趣即可,跟他吵嘴,只会像此前那样,导致她无马可骑,沦落到与人共乘的地步。

对不住阿焕,她在心里暗暗道,不过,他们相交多年,交情深厚,相比喜怒莫测的夜尘而言,阿焕天性纯粹,要好说话得多。只能待她忙完取药的事情后,再好好向他解释了。

夜幕沉沉地压下来,许是夜已深,迎面而来的风变得比方才更冷。

少女的脊背绷得笔直,与身后的人保持着刻意的距离,远不到可以共乘一匹马的亲密,倒像是两个被迫挤在一处的陌路人。

她上马后便接过了驭马的责任,却始终目视前方,不曾开口讲半句话。宇文焕负气在前,她随在后面,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他垂眼望着她的侧脸,她的脸色很平静,既没有愤怒,也没有委屈,只有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

说话啊,她跟宇文焕不是很多话吗?怎么和他在一起,就变得无话可说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