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些休息,我再去看看朗儿。”
“嗯。早些休息。”
过了几日,成是非和云罗郡主又来到护民山庄。
“大哥!一刀!”成是非叫着走进厅堂,“你们猜我们发现了什么?”他瞪着眼睛在我们面前晃着。
我和大哥疑惑地看着他。
“我们‘微服’民间,最近逛遍了京西的赌坊,有几个输红了眼的矿工,我一看好机会呀!于是……我就问了问他们……他们说那处废弃矿坑夜里运进去的并非矿石,而是从各地收敛来的劣质河沙,简单过筛后,掺入陈米。主使者是户部一个不得志的员外郎,勾结了宫里一个管仓库的老太监,想趁着新旧粮交替、账目混乱的当口捞一笔,打点关系往上爬。动机粗鄙,手段拙劣。”成是非撇撇嘴。
“太好了,成兄弟!”大哥说着与我对视一眼,继续道:“那几人现在何处?”
“已经带到了!”说着他朝门外指了指。
“我们去看看。”
我们跟大哥往院中走去。
“我可是立了大功啊!改天可一定要请我喝酒!”
“好,改天,一定。”
想不到,这案子竟以这样的方式有了如此进展。
大哥拿着成是非带回来的证据和口供,雷厉风行,会同刑部一夜之间将人拿下,顺藤摸瓜还扯出了两个收受好处的仓场小吏。
皇上颇为满意,赏赐下来。
朝中那些观望的、试探的目光,也似乎收敛了几分。
护民山庄,站稳了一步。
可这只是冰山浮出的一角。真正棘手的,是东南沿海那无声蔓延的毒患,是那些行踪诡秘的东瀛浪人,是边关外虎视眈眈的躁动。京城里,曹正淳的阴魂也并未散尽,只是藏得更深,等待时机。
东南的消息又陆续传来。
通过商队和江湖线报,我们得知又有一些医者响应了官府的悬赏,尤其是江南一带,或自荐,或被人举荐,前往沿海疫病较重的几个村镇。
夜深了。
锦盒里,还躺着海棠的香囊,装着她青丝的香囊……
我熄了灯。
真快啊……又过去了一天……
自海棠离开,已经三月有余……
每天,我忙着很多事,可是……却不觉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