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三五小说网 > 富冈警官想改变结局 > 第16章 【番外】门外之事不可测

第16章 【番外】门外之事不可测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阅读指南】

1、无责任番外,其中的部分设定可能与本篇有关、也可能无关,最方便的做法是当成极其相似的平行世界。

2、2022年富冈义勇生贺,希望每一条富贵鱼鱼都能获得幸福。

3、OOC和逻辑漏洞都归我,快速短打、并无考据,切莫计较。建议不要带过多脑子阅读。

4、此番外时间线在本篇的富冈警官穿越的六年前,是和本篇比有点菜鸟、刚入职两年小刑警的大冒险。

5、本番外内……啊这,不如说我这整篇文里有蛇恋要素,恋爱CP向注意。(真的会有人介意这一对吗)

6、有部分为恐怖内容描写,介意者请跳过。

以下为正文,希望你阅读愉快。

——————————————————

门,人类生活中的重要物件。

如果把世界上的门全选中,再按下一键删除的话,会有许多人被困在水泥铸成的方盒子里吧。

用绘画进行表示的话,结合在场景中,只需要一个框和一个点就能让人完全理解此为何物。在建筑图纸上就更加简约,即一笔就能完成的闭合扇形。

但是如果只是在空地上直直地立起的门框,就只能说或许是某种抽象艺术的非常之举,换句话说是,为艺术性而完全抛弃了功能性的无实用之物。

科学研究上也有被称为“门口效应”的现象,即人在经历环境变化、比如穿过一扇门时,可能会遗忘一些事的记忆机制。这并非由于记忆力的缺陷,而是为了更好的适应迅速变化之后的新环境。

黄鲤乘春登龙门,金尾着火化翔龙——从神秘学的角度来说,只需要一个如此简单的几何框架,就能完成意为“穿过”的仪式,某物或某人通过这种方法获得再生、改变。*

富冈警官混乱的早晨,就从打开门的那一刻开始。

——————————————————

—[上午9:28 某警察宿舍]—

“铃……铃……!”

枕边的手机铃声坚持不懈地响着。

“……唔……”

一只手从鼓起的被子里伸出来,四处摸索了一会儿,凭着肌肉记忆上滑挂断了电话。

慢慢地把手从偏凉的空气里收回被窝,他侧卧着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把脸埋进枕头里回到梦乡。

安静的早晨重新持续了几分钟。

“铃……铃……”

“……谁啊……”

富冈把下巴靠在枕头上,几撮黑发从耳边翘出,就这么闭着眼睛伸手接通了电话。

“……喂?”

“你还在睡!都几点了!”

“前几天值夜、今天轮休……”

“七个小时早就睡够了吧!快点给我起来!”

“为什么?不死川好吵。”

“真是的,算我拜托你了行不行!下午突然有一份资料要用,我这边走不开,U盘和纸质版都在我房间里的桌上,你等会儿帮我带过来一下。”

“没有电子副件吗?”

“前几天宇髓喝醉的时候不是瞎搞了一通吗?托他的福我现在还登不上号。总之,麻烦你了!回头请你吃鲑大根!”

雷厉风行的爆处组小组长不等他回复,就咔地挂断了电话,只剩下富冈一个人顶着被子坐在床上听着听筒里的嘟嘟声。

“……就算你不请我,我自己也会做啊。”

富冈低声抱怨一句,还是认命地拿起放在枕边的便服换上,蹬着毛茸茸的黑猫拖鞋去卫生间洗漱。

草草地梳了几下头发,用干净的毛巾擦干脸上的水,终于完全清醒了的富冈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抬手使劲地压了压头顶上炸起来的黑发。

简单地带好一些出门的必需品,他一边戴上帽子和口罩,一边在玄关蹲下来,换好便于活动的运动鞋,把姐姐以前送的拖鞋端端正正地摆在鞋架上,就又转身走向阳台。

不死川实弥的宿舍就在他的隔壁,正好靠停车坪那侧的小阳台也相连,只要翻过不算危险的距离就可以无需钥匙地到达对方的领地。

“嘿咻。”他轻巧地落到隔壁的落地窗前,拨开窗帘,穿过没有锁上的窗户,径直走到右边的书桌前,“关东地区易燃易爆危险物品犯罪……好长的标题,是这个吧。”

伸手从旁边的书架上抽出一个空白的文件袋,把大约有七八张的文件和U盘一起装进去,他把文件袋放进背上的双肩包里,转身向不死川宿舍的门外走。

不死川要开的会是在下午,时间还很充裕,送到之后说不定可以顺路在食堂吃顿午饭。

出了宿舍的门之后,只要下楼左转就是公交站,再坐几站的车就可以到警视厅,而且现在也不是通勤时间,估计不用多少时间就能到……午饭还是得另外考虑了。

他小小地打了个哈欠,调了调背包的背带,从内侧解开门上的防盗锁,把手放在门把上逆时针旋转。

刚刚从阳台过来的时候外面是个晴天,冬天难得的太阳真的很舒服,从方向上来看打开门之后应该能直接晒到太阳……

富冈拧开门把。

凛冽的风雪迎面扑在他脸上。

?!

他猝不及防地闭上眼,穿着薄薄的运动服被冷空气激得下意识后仰,才想起正好脸上还戴着前段时间后辈送的墨镜,重新睁开眼睛。

穿着猎户装的少女震惊地举着枪瞄准他,脚边的柴犬愤怒地朝他龇牙。

“你、你是什么!妖怪?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雪山里!……等等!太吕,危险!”

挣开套索的狗气势汹汹地吠叫着朝他冲过来。

富冈啪地关上门。

狗没有冲破宿舍的门,四周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他身上慢慢在室温下融化的雪证明了刚刚发生的事并只不是他的梦。

他迅速回到里间拿上了不死川放在衣柜里的木刀,用右手稳稳地握住。

说实话,已经不想再打开那扇门了,但是……富冈转头看了看背包,还是重新把手放在门把上。

做好战斗准备,慢慢地转动,轻轻地推开,他试探着向门后探出头。

门后并不是白皑皑的雪山,但也并不是警察宿舍洒满阳光的走廊。

昏暗的和室里只有跃动着的橘色烛光,端坐在中央低着头的人影听见动静之后猛地朝这个方向看来。

盛满可怕杀气的血红色竖瞳聚焦在他身上,在看清他身形的一瞬间又马上消失。

“义勇先生!你终于来了!”清亮的少年音高兴地叫出了富冈的名字,房间里的人动作利落地站起身跑过来。

他皱着眉头摘下墨镜放进兜里,走进和室,认出了师弟成熟许多的脸。

“……炭治郎?你长得好快,前天还没这么高……为什么要在脸上刺青?”

面前的炭治郎停顿了一下,但仍然爽朗地朝他笑着:“你在说什么啊,义勇先生?是你看错了。你看,除了额头的疤,我的脸上什么都没有啊!”

富冈困惑地眨眨眼,又凑近了仔细看了看。

确实,好像只是错觉,刚刚在少年脸上狰狞地张牙舞爪的三道火焰形的纹样都消失地无影无踪,只剩下左额角上那块圆形的烫伤疤,身高好像也是原本的高度……

他抱歉地看着炭治郎:“是我还没睡醒。对不……”

“请不要说这句话!”炭治郎非常坚决地打断了他的道歉,“义勇先生永远也不用和我说抱歉。”

“做错了事就应该道歉。”这也是姐姐从小到大一直教他的道理。

面前的炭治郎非常宽容地半眯起眼睛微笑起来:“就先不说这个了。我有一个请求,义勇先生可以答应吗?”

“是什么?”富冈紧了紧打开门之后就有些抖的手。

“请把我……不,可以让我看看您的脸吗?”

没想到会是这种要求,他也没答话,只是果断地抬起左手解下口罩和帽子拿在手里。

“……谢谢。果然不是啊……”

炭治郎低下了头,富冈无法看清他的表情,只好转头四处看了看。

整间和室里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家具,四周的墙壁和拉门密不透光,唯一的光源就是角落里稀稀拉拉的蜡烛。

炭治郎,刚刚是在睡觉吗?

他正想着,就听见表现有些奇怪的师弟问:“前几天您有看见我的家人吗?”

为什么要问这个?炭治郎当时不也在边上吗?富冈已经隐约想到了什么,但主动切断了思路,尽量柔和地回答了他:“他们都很好,令堂的精气神还很足,我们下班去的时候她还想和炼狱掰手腕,祢豆子的国文拿了一百分……其他的孩子们可能在里屋,我没有见到。”

“是吗……真的是、真的太好了!”

“……”富冈垂眼看着他毛茸茸的发顶,把木刀夹在腋下,抬起右手,模仿鳞泷老师的动作揉了揉。

“………义勇先生知道自己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吗?”

“不……我只是打开门而已。”

“原本是要去干什么的呢?”

捏在手里的帽子被对方接过去,小心地戴回他头上,富冈稍稍低头配合师弟的动作:“去找不死川。”

“找不死川先生,嗯……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大概知道应该怎么做了——让我们继续开门吧!”

富冈被他拉到了和室里最近的那扇拉门前,站在旁边的炭治郎一手搭着他的肩膀,一手扶起他的左手放在推拉的凹槽里。

炭治郎安静了一会儿,收紧了放在富冈肩膀上的右手。

“义勇先生,明明知道不应该进来的吧?身体的本能已经在提醒你了,手一直都在抖哦。为什么还是走进来了?”

他稍稍侧过头,看着左后方那双有些暗沉的深红色眼睛:

“因为炭治郎看起来很想和我说话。”

“……谢谢。能见到您真是太好了,我会帮助您的。”

原本只是轻轻地扶着他的手突然发力,带着富冈推开了面前的拉门,把他推进光明里。

“祝您武运昌隆!”

富冈最后看到的,是一张还带着泪痕的笑脸。

——————————————————

—[上午10:22 某处地下]—

他猝不及防地被推得踉跄几步,稀里哗啦的水声在脚下响起。

站稳以后,富冈回过头看向身后,昏暗的和室已经不在,长长的、黑暗的通道变成了他的来路。

“义勇?你不是去东城区执行任务了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是担心我们所以赶过来的吗?谢谢,有你在的话我就更安心了。”

是熟悉的声音,富冈瞪大眼睛,慢慢地回过头。

锖兔和真菰穿着相似的黑色作战服站在他面前,头上斜斜地戴着白色的消灾面具,手上握着明显开了刃的蓝色武士刀。

“……锖兔、真菰……?”

四周的光线十分微弱,他只能靠着他们手上的提灯、几盏有些接触不良的壁灯和脚下水中的倒影,大致判断这里是一个已经积水的隧道,黑洞洞的前路如巨兽之口吞噬了所有的光线,让人无法判断更向前的路况。

“你们怎么……”

锖兔举起灯凑近了看他,马上就生气了:“你怎么只拿着木刀?还有你的制服呢?只靠术法是没法像日轮刀一样杀死鬼的!”

“……抱歉,义勇,”他的师姐一脸严肃地抓住了他的手,“按照规定,我必须对你进行血象测试。”

两个人放开了手中的提灯,银白色的灯架却没有掉落到地上,而是飘飘悠悠地飞到了空中,在他们头顶按圆形的轨道回旋。真菰用其中一把日轮刀在他的左手背上划了一道,抓紧了他想缩回去的手,闭着眼睛念出了一长串他听不懂的咒文。

点点滴滴的水珠从空中凭空出现,汇成了一个中空的球体,把他们两人的手罩在正中。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