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已经来临,白发齐整的双胞胎姐妹点起橘红色的夜灯。
“谢谢,辛苦了,灶门夫人。一路奔波想必十分劳累,请去稍事休息吧。”
灶门葵枝轻声道谢,慢慢退出房间。
“杏寿郎,她所说的火之神神乐舞,你是否有印象?”
“完全没有!第一次听说!唔呣,过几天回家的时候,我会翻阅历代炎柱之书找看看的。”
宇髓若有所思地说:“搭配着呼吸节奏所跳的舞蹈吗……听着像是哪一个流派的呼吸法。应该十分华丽吧!可惜,学会了完整神乐舞的长子现在正在狭雾山修行,今天是无缘看见了。”
“是义勇你把他们介绍给鳞泷师傅的吗?”锖兔小声问他。
富冈点点头:“他写信过来,说想找培育师。”
“但是,不知鬼舞辻是偶然对那一家下杀手,还是冲着那神乐舞和日轮耳饰去的……南无,真是可怜啊。”
“不论是什么原因,这都是我们难得抓住的鬼舞辻无惨的尾巴。”产屋敷微笑着说,“千年的争斗,说不定能在我们这一代画上句号。”
重新分配辖区之后,主公果然把机动巡查的任务交给了他,原本属于富冈管辖的北部被胡蝶、时透和悲鸣屿分走。
鬼杀队的领导人温柔地和他说:“拜托你了,义勇,把那份‘看到’的能力发挥到最大吧!但是也切记要保护好自己,‘英灵’这个概念的细节我们还无法确认,一定要保持自己的本心。”
富冈庄重地行了一礼:“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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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就是新年,月晦日的晚上伸手不见五指。
鬼不会受月光影响吗?明明月光也只是反射的太阳光……站在门口等待胡蝶的富冈有一搭没一搭的想。
除了被主公留下谈话的胡蝶,其他人都已经直接启程回辖区,在林中休息的鎹鸦们也跟在他们身后起飞。
“过段时间再见了,义勇。我对那个灶门家的孩子也很好奇,到时候一起去看看鳞泷师傅吧!”
他和锖兔挥手告别。
虽然有些担心,但这里的锖兔同样是水柱,想必实力上也是胜过他的吧。
灶门一家得救,锖兔也还活着,还和姐姐见面了……富冈高兴地想,来到这里之后,碰到的大多是好事。
没过多久,胡蝶就出来了:“我真是感动,你居然会这么自觉地等我。走吧,富冈先生,先去我的辖区转一圈吧。”
与他的世界里完全没有正面武力值的毒理学顾问不同,虫柱的速度很快,虽然比不上他的全速,但也完全超出常人。他们没耗上太多时间,就把整个辖区巡逻了一遍,期间还斩杀了三只在地图上显示出来的鬼。
“原来如此,”胡蝶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小本子,“‘看得到’的区域半径大约二十五公里,和鬼的强弱无关,是这样的吗?”
他点点头,补充道:“下弦五也能看到。”
“真是便利的能力。我们回蝶屋吧,还有很多项目要测试,争取在上半夜结束,血液检查也得重新做一遍。”
“……要抽血?”
“哦呀,富冈先生不愿意吗?没关系,我很熟练的,不会扎错血管哦!”
“……没有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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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蝶哗啦啦地翻动薄薄的记录纸。
恐怖的数值。
特意吩咐富冈先生不要用呼吸法,测出来的纯粹的力量比悲鸣屿先生还要强;最高速度也是,恐怕我们当中最快的宇髓先生也跑不过他吧。
这还只是与鬼杀队实力最顶尖的柱比较的结果,从者的能力实在超出普通人类太多。但是,这份力量的来源又是哪里?按富冈先生所说,他没有进食的需求,柱合会议前打的那个盹也是这几天来唯一一次合眼……还有他午饭的时候对不死川先生的问题的反应……难道代价是记忆?
用了呼吸法之后测出来的就更可怕了,而且不知道是什么原理,在水边的话剑技的威力还能再加倍*,富冈先生本人倒是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
不知道是不是水之呼吸的特性,过段时间抓锖兔先生来做年度检查的时候也测一测吧。
还有那个宝具,已经不是剑技能解释的结果,完全是不讲道理的绝对防御。奇妙的净化能力不仅仅是主公身上的诅咒,用比较安全的毒试了一下,也瞬间会被解除掉。如果大胆一点推测,在云取山的战斗里还消除了鬼舞辻无惨注入的血,从这个角度看,这个宝具的战略意义相当重要。
能力这么可怕的家伙,之前居然被打成那个破烂样,鬼舞辻无惨的战斗能力可以说无法估量。
“被打成那个破烂样”的富冈正垂着头,沉默地按着左臂针孔上的棉球。
胡蝶看他一眼,手下不停继续写着诊疗报告。
‘非战斗状态下的恢复能力极强,未伤及重要大血管或器官的较小伤口甚至没有止血的必要,能够迅速痊愈,’
她一顿,还是继续写到:
‘与下弦鬼相当。’
最后总结几句之后,招招手唤来鎹鸦,把报告系在它的腿上,胡蝶微笑着从门口转回来:“接下来我要去出任务,富冈先生你……啊啦”
刚刚还直直地坐着的水柱,已经斜靠在墙上,头一点一点地睡着了,干干净净的棉球滚落在地上。
“睡得真快……还说自己不会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