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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勇”
“……义勇……醒”
不远处的醒竹发出“咚”的清脆声响。
“义勇!主公快来了哦,快醒醒!”
和煦的暖风吹拂着他的脸。
厚实的手掌摇晃着他的肩膀,富冈慢慢睁开眼睛。
面容成熟的锖兔站在他面前,浅淡的阳光照在肉色的披肩发上。
他的头还有点晕:“……锖……兔?”
“是我。你那么困吗?之前听说你重伤了,是后遗症吗?”
“不……我只是困了。”
是这个世界的锖兔,刚刚还正好梦见了。
富冈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他,顺从地被对方说着“多晒晒太阳”拉到阳光底下,旁边又响起了熟悉的大嗓门。
“唔呣,你醒了啊!富冈!听说你很早就来了,睡了那么久,是饿了吗!”
看上去有些好奇的炼狱也凑过来,很有精神的金发在太阳下闪闪发光。
“我不用吃饭。”他老老实实地解释。
身侧的锖兔马上皱起眉头:“你在说什么呢,义勇!”
“是吗!但是,人不好好填饱肚子是不行的!唔呣,中午散会后你有任务吗?要和我、还有甘露寺一起去吃午饭吗?”
一直远远地站着观察他的胡蝶也微笑着走过来:“富冈先生,说了很有趣的话呢。前几天还私自从蝶屋出走不知道跑去哪里了,既然觉得身体已经完全好了,怎么还睡成那个样子?锖兔先生叫了你很久哦。”
他被胡蝶说得发昏,呐呐地向锖兔说了声“对不起”。
“你管这个家伙干什么!”
富冈顺着声音朝远处看去,不死川表情凶狠地朝着这里大声喊:“他怎么可能乖乖躺在床上,和我们不一样不是吗!”
怎么看起来一副很讨厌他的样子。
“不死川……”富冈念出他的名字,还想说些什么,猛地被锖兔揪着领子拽到了缘侧*前,稍稍用力让他单膝跪下。
“主公大人驾到!”
是那个产屋敷家的女孩。
他听到声音,茫然地抬着头看了一圈,发现所有人都整整齐齐地蹲成一排行礼,没看多久就被发现的锖兔把头按了下去。
“早上好,各位。今年冬天的太阳难得很好,时隔半年,能再一次在这里看到你们,真是太好了。”
“主、主公大人身体康健,吾等甚是欣喜。吾等愿您今后日益安康。”
说、说出来了!我向主公大人问好了!刚成为柱没有多久的甘露寺激动地在心里大叫。
“谢谢你,蜜璃。”诅咒已经蔓延到双眼的男人温和地回答,“成为柱之后有遇到什么困难吗?”
“没有,这半年里我的辖区内没有出现十二鬼月。我、我会努力的!”
主公大人也向我问好了!好温柔!今天中午能再多吃四碗饭!
“是吗,大家都幸苦了。那么,现在开始柱合会议,都请进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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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冈跪坐在锖兔的右侧,安静地垂着眼,听着其他人各自按照辖区进行报告。
鬼的出现范围和频率、普通人和各阶层队士的死伤程度、与十二鬼月有关的传言……林林总总的情报汇集起来,形成半年内敌人的动向图。
和普通队士相比,柱繁重的任务也让他们与同龄人相比更快地成长起来,不论是战力还是办事能力,都是鬼杀队名副其实的“支柱”。
他正出神,才突然发现周围已经安静下来,所有人眼神各异地注视着他。
啊,锖兔说完了,轮到我了。
怎么办……
直说吧,我不是水柱,不知道要报告些什么。
他在锖兔紧张的目光下抬头张嘴,刚要出声,坐在上首的主公却突然提问了。
“义勇,不久前受的重伤已经完全痊愈了吗?”
他一顿,把已经到嘴边的话吞回去:“已无大碍。”
“这真是太好了,仍然能在柱合会议上看到你,我非常高兴。那么,袭击你和灶门一家的是怎样的鬼呢?是上弦鬼吗?”
“是鬼舞辻无惨。”
“你说什么!”坐得离他最远的不死川实弥整个人都炸开了,“混蛋富冈,你说你碰到谁了!”
在不死川旁边,一个穿着黑白条纹羽织、他不认识的人一把把不死川拽回地上:“不死川!主公大人在,不要喊这么大声。”
锖兔更加紧张地看着他:“你伤得很严重吗?那是鬼王啊!一直叫不醒果然是后遗症吗?血鬼术?”
“这么重要的情报!你怎么不早点说!”声音本来就挺大的宇髓质问的声音更加洪亮了,旁边的炼狱也瞪着炯炯有神的金红色眼睛一动不动盯着他。
你们问题好多,刚刚也没有轮到我啊,富冈有点委屈地想。
产屋敷耀哉把食指立在唇边,闹腾的几人顿时像被卡住脖子的鹅一般安静下来。
“义勇,请详细地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