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有劳了。”
富冈交代完情况,转头看向宽三郎。
明白他在等待指引方向的鎹鸦马上大声嘶叫:“向北!北方!”
他回过头向后藤一行人点点头,就像离弦的箭一般快速向北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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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杀队的总部藏身在群山深林之中,距离那田蜘蛛山并不算远。
富冈抵达总部大门时,月亮还挂在已经大亮的天空中,但是东方的云层中已经看得到隐隐的晨光。
可能是提前有鎹鸦通报了他的到来,宅邸的木门缓缓地打开。
两个梳着整齐白色短发的女孩躬身向他行礼:
“久等了,水柱大人。”
孩子?等等,这两个孩子……我记得是、产屋敷参事官家里的双胞胎……这里的当主是产屋敷家族的人吗?
富冈跟着她们一路走进不小的宅邸,在对方提出先在房间稍事休息的建议后,拒绝了。
“请直接带我到开会的地方吧。”他不想迟到,直接在原地等着是最保险的。
面容一模一样的女孩互相看了一眼,就马上做出了回复:“明白了,请跟我们来。”
他们拐了个小弯,穿过宽敞的大房间,来到了一个布置雅致的日式庭院。
“那么,请在此等候。我们先行告退。”
礼仪齐全的幼童回到屋内,关上了门。
富冈站在还有些寒气的庭院中间,听着醒竹一下下的规律声响,突然感到一阵困意。
这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还是第一次。
他走到边缘处的一棵树下,靠着树干闭上眼睛。
只是小憩一会儿,应该是没问题的……
清晨的鸟鸣声渐次响起,他的意识随着庭院里的活水,渐渐沉入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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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好痛。
……有什么黏腻的东西,糊在左边的脸上。
好吵,是谁在叫嚷?
……
“怎么办啊!村田!”
“总之、先往东边移动吧!”
他在某个人的背上醒来,一颠一颠地向某处跑动。
沉重的鼻息喷出,混乱的呼吸堆积在胸腔。
左眼不知为何无法睁开,只能尽力抬起右眼的眼皮。
四周的光线严重不足,两边快速后退的好像是树的影子。
“……是谁?”干哑的喉咙只能勉强挤出几个字。
“啊,你醒了。”他跟着声音向右看去,一张熟悉的脸上下颠动着和他说话。
“没关系,我们一定会照顾好你的。毕竟这条命都是靠着你朋友救下来的啊。”
他的意识渐渐清晰起来,认出了眼前的人:“村田?又是你?”
“诶?什么又?你认识我吗?”
“刚刚说的朋友,”富冈直觉这是个很重要的答案,“是谁?”
村田看上去有些担心:“什么是谁啊……那个肉色头发、和你一起的很强的人啊,嘴边有块疤的那个。”
刚刚还奄奄一息的伤员蹭地直起身子。
“是锖兔吗!”
“你怎么了?不……我不知道他的名字……”
“他在哪里!”
“所以说,我不知道啊……”
已经完全精神了的富冈还想问些什么,背着他的队员突然带着他俩朝旁边一扑。
“是鬼!”村田拔刀爬起来摆好架势,旁边的红影却比他更快。
富冈就地一滚调整姿势,蹬住树干脚下发力。
第三式·流流舞!
从地下钻出的、长长的蜈蚣形的鬼瞬间被砍成数十段,在他们面前化成黑烟。
穿着红色和服的少年,用力睁开了被血糊住的左眼,肃然发问:
“他往哪个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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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所寄寓着的,是一具孩童的身体。
富冈握着手里做工有些粗糙的刀,谨慎地在树林里奔走。
明明只是在清晨开会前站着打了个盹,怎么一睁眼就又是夜晚了。
而且,这个树林里……
突然冲出的鬼被毫不留情地一刀斩杀,期间他只是调整步伐配合剑术,脚步甚至都没有停下。
……鬼的数量也太多了,不算最开始袭击的那个,光是寻人的这一路他就斩杀了七八个。
除了蜘蛛山里那奇怪的一家子,他还没有见到过聚集得如此之密的鬼。但是实力都非常弱,简直像是设置好难度的试炼,是什么人刻意控制的吗?
用得最不顺手的就是手上这把刀,耐久度并不怎么高,如果不收敛力气的话,估计再斩击五六次就会断吧。
幸好腰间别着的竹刀不知道为何也跟了过来,情况紧急的时候也只能先用了。
和不顺心的武器相比,这具年龄尚小的身体倒是受到了良好的锻炼,虽然和成年的他无法相比,但是呼吸和运动的强度已经远超常人了。
面前的界面不知什么时候进入了战斗状态,等级还是他原本的等级,但是头像和右下角的三个技能图标都发生了变化。这么想来,宝具很可能不再是“凪”,而是别的什么了。
要是有文字解释就好了……不管了,战斗是没有问题的。
总之,按照这次这个村田所说,那个应该是锖兔的剑士是往这个方向走的……
“砰”的一声巨响从西边传来。
什么!……听着像是什么东西破土而出的声音。
他迅速调转方向朝声源处冲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