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在蝶屋里躺着了的富冈仔细看了看那个界面,发现多出了不少新的按钮。
左下角的小圆框里,他本人的大头像端端正正地放在一个小圆框里,Lv.24?和能力那个语音播报的22有关联?正下方还有“男”和“女”的性别选项,问卷调查?
下面还有七八个并未亮起的选项,也只能以后再管。右边的“迦勒底之门”倒是和之前相比亮了不少,里面写着他相当有印象的房间名[战斗模拟室]。
这个界面和“菲尼斯?迦勒底”是联通的?
他突然想起之前的倒计时,姑且先把模拟战斗放在一边,再一次点开了地图。
在富冈感受不到的虚空中,以他本人为圆心、半径约为二十五公里的大范围侦察魔术以水元素为基点在一工程*内发动。
这次没有了上次的云取山那么醒目的图标,地图上只有七个红点分散在亮起的圆形地区边缘,有一小部分速度不等地缓慢移动着,但大多一动不动地停在原地。
这些红点和善逸以前展示给他们看的游戏界面上的敌方标记十分相似,这让他更坐不住了。
既然身体康健、手脚有力,那么就不应该干躺在这里浪费别人的时间。还是应该先行调查一下那些红点是不是敌方。
也没必要喝更多的汤药。
他脱下病号服,换上放在枕边的白衬衫和黑色制服,犹豫了一下,还是套上了那件宇髓看见了说不定会飞过来锤他的双色羽织。
放在衣物上方的还有一个缝的整整齐齐的护身符,端正大方的“吉”字绣在正中。
简单地“嗯”了一声回应在角落里喊“你伤都好了?这么快,不愧是柱!”的村田,富冈用手腕上的头绳把一头长发随便扎起来,护身符珍重地放进怀里,再把灶门一家留给他的糖果留在了村田的床尾,打着赤脚走上走廊。
刚刚应该让炭治郎帮忙把头发剪短的,他扯了扯脑后的低马尾,随着步伐晃动的碎发扎在后颈上有一种极其不习惯的瘙痒感。日轮刀在腰带里斜插着,白色的柄卷在黑色的队服上看着分外显眼。
灶门一家走时已经是下午,冬天四五点钟的太阳在云后若有若无。
他沿着灶门他们来的方向向外走,一路上没有碰见护士或者医生,否则可能就要被逮回病房了。
正感叹自己这次逃院的幸运,就正面碰上了一个披着白色斗篷的女孩子。
栗花落香奈乎,他马上认了出来,胡蝶姐妹留下的义妹。她脸上挂着和以前见到的一模一样的微笑,侧扎起的单马尾上绑着的还是和香奈惠一样的蝴蝶发饰,也没有抬头看他,就那么抱着一小箱医疗耗材停在原地。
她的右眼还是完好的。
富冈停住脚步,无声地和她面对面站了一会儿。
庭院里的醒竹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香奈乎弯腰放下箱子,从兜里掏出一枚硬币,熟练地向上一掷,按在手背上——
是正面,富冈也垂眼看着那个大大的“表”字。
微笑着的少女搬着箱子挪到过道的一边,一言不发地给他让出了路。
也许是累了不想说话,他这么判断,静静地冲对方点了点头,就越过她向不远处的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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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奈乎!”过了一会儿,找遍了整个蝶屋的神崎葵:“你看见水柱大人了吗?忍大人吩咐的汤药今晚还有一剂,但是我找不到他人了。”
栗花落香奈乎:微笑.jpg。
神崎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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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你很努力了。”温柔的大手抚摸着鎹鸦的羽毛,因诅咒严重下降的视力只能看见一团模糊的黑影。
“主公,要传令召回水柱大人吗?”在一旁服侍的侍从犹豫着问。柱级重伤康复后按队规应当先到总部报告,但不知为何这次却不见人影。刚刚才接到蝶屋的鎹鸦传信,水柱富冈义勇在并未接到任务的情况下径自离去。
产屋敷耀哉温和地笑着说:“不,不必阻拦他。他能健康无事是最好的,忍传来的报告让我放心了。可能是有什么急事,义勇能有些私人情绪我很高兴。”
但也不能让其他孩子们负担太重,“按照义勇的路线,适当让宽三郎传达一些简单的任务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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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下半夜,厚厚的云层把月亮遮得严严实实,荒野上的狂风吹在巨大的岩石上发出迟钝的呼呼声,富冈站在伸手不见五指的茅屋里,日轮刀上的血迹随着鬼的死去化成黑烟消失,整间草屋和旁边的岩石也渐渐消散。
他看着凭空出现的一个个璀璨的火种迅速靠近、没入他的体内,左下方的等级数字也缓慢地爬升到了Lv.36,身体的协调程度、反应力和腕力也明显随着这个数值的增高不断提升。
——从这个角度推测,他觉得自己也许是被称为“宝可梦”的生物也不一定。
刚刚斩杀的这只鬼婆专躲在荒野中等待过路的旅人,邀请他们进屋做客后再趁其不慎用刀杀死吞吃——只身留在荒原上而不主动狩猎的她没有足够的力气正面袭击,但也因此数十年间一直蛰伏在此处从未被猎鬼人察觉*。
对开着地图的富冈来说,与红点相重合的位置、看到他腰间的刀不自然的态度和茅屋内满溢的杀气就足以判断她也是那些“怪物”中的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