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个眼前病容不减,却满腔烈火的女孩子,纪隐心中激荡,探手捏过江肆的后颈,在江肆一脸疑惑的目光中,眉心贴上江肆的眉心,两人气息相接,缠绵悱恻,却并没有任何进一步的举动。
纪隐开口道:“我会一直在你身边,这条路,你不是一个人。”
江肆愣了愣,理所当然道:“嗯,我知道。”
带着对方的气息的温热扑面而来,一时之间倒让两人有些心猿意马,纪隐手下收紧力道,“好好养好身体。下次我检查,要是还是这么虚弱,绝饶不了你。”
不知道为什么,分明纪隐的手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可是那双手贴在自己的后颈,江肆忍不住脸红心跳,呼吸也有些紊乱。
“阿肆,想不想?”纪隐的声音又轻又柔。
这个勾人心魄的妖精,反正听在江肆的耳朵里是这么觉得的,没有回答纪隐的话,只是将手伸向纪隐的后背,轻轻攥了攥纪隐后背的衣衫。
纪隐会意。
窗外雨打芭蕉,室内一室旖旎。
待风停雨歇,已是天光大亮,江肆披上外衫,走出屋门,外面的阳光晃得江肆几乎要睁不开眼睛,好不容易适应了外面的光线,金无端的身影映入眼帘。
“你在做什么?”
金无端手上的动作不停,石头划过石头的声音格外刺耳,偏金无端仿若未决,连头上淋漓的大汗也顾不上,江肆凑近一看,也没看明白金无端手下刻画的是什么。
金无端笑了笑,解释道:“这小院儿虽然不是我们租的小院儿,但也算有些见证意义吧,我留下一点记号,等过许多年之后,我们再回来看看,会不会有不一样的感觉?”
不一样的感觉?江肆笑了笑,“待他日再来,或许真的会有不一样的感觉吧。”那个不知道代表着什么含义的记号落在江肆眼中。
江肆没有问她留下的是什么记号,金无端也没有要开口解释的意思,两人之间的沉默,变成了另一种宁静,可是宁静就是用来打破的。
门外影卫的声音传来,“江姑娘,金姑娘,主城那边传来消息,柳家主,被杀了。”
听到这个消息,金无端和江肆两人皆是一愣,她们虽然猜到主城在这段时间会出些事情,但没想到竟然会是柳震西被杀。
“怎么可能?柳震西好歹也是征战了许多年的将军,统领了柳家军这么多年,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杀死。”金无端的声音中满是不可置信,这太突然了。
影卫摇头,“个中详情我们不知,这消息是留在天水主城的子章姑娘传过来的,我们现在可要启程前往河东主城?”
子章,那个一直不温不火的小姑娘,当初留她在天水,便是不想她牵扯进这些事情,想不到会在今天再次听到她的消息。
收回思绪,江肆抬手,“不急,天水那边既然已经知道了,必然会有所行动,河东主城现在必然是各方势力汇聚,现在该去的,不是我们,而是她。”
“谁?”
“柳震北。”
“我们现在不去主城,传信给震北,让她即刻前往河东。”
金无端一愣,“柳将军现在何处?”
江肆略作沉吟,“那就直接传信给天水的清风客栈,闻人战还留在河东云城,想必震北也没有回到北方。我们先去找柳藻藻,套出闻人战的下落,河东的事和闻人战必然脱不了干系。”
金无端点头,不再耽误时间,脚步匆匆出门传信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