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羌接茬:“宝儿,咱们以后往独立自信大女主方向发展,爱情什么的只会拖慢我们赚钱的速度。”
“江星涧那小子可能是被下了什么降头,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和伊宁订婚的动机是什么,他们俩之间以前完全不来电的啊。”
说着,他顿了顿:“宝儿,你们最好还是约个时间…”
周宝儿没等王羌把话说完,就打断:“我们能不能不要聊这个人了。”
王羌立马噤音。
江星涧从学校离职了,听到这个消息,周宝儿没有多少意外,他在决定和伊宁订婚前,应该就去学校办了手续。
他离开的很干脆,周宝儿也不想一直陷在里面自怨自艾,生活总要往前看。
她让自己的生活填满了事,本来很少接单的她最近几乎天天赶稿到凌晨,搬出宿舍后,她们租了小两室一厅,马佳严令禁止她12点后工作,还会突击去房间检查,周宝儿才无奈妥协。
肥蛋的夜起现象并没有因为搬家而有所缓解,起初周宝儿以为它是因为刚搬到新地方有些不适应。
星期三傍晚,她赶完课冒雨回来,发现肥蛋趴在门边呜呜的叫,旁边还有呕吐物。
周宝儿立即抱着肥蛋去了宠物医院。
到医院时,周宝儿全身都湿透了,而被她用衣服盖起来的肥蛋却只有尾巴淋湿了一点。
医生见周宝儿湿淋淋的进来,连忙找了条毛巾给她擦擦,另一个则直接从周宝儿怀里把肥蛋接了进去。
周宝儿快速的向医生讲述肥蛋这几天的症状,医生颔首:“您先坐一下,待会我们会安排给狗狗抽个血,拍个肺部CT检查一下。”
周宝儿点头:“你们安排。”
她攥紧毛巾坐在走廊旁的椅子上,空调的风有一点冷,坐下来后,胳膊酸痛的有些抬不起来,肥蛋现在已经不是刚捡回来的小狗了,一路抱过来很耗费体力。
她拿起手机给马佳发了条信息,告诉她自己在宠物医院等肥蛋病理,晚点回去,让她不要担心。
马佳今天有解剖课要上,一般这样的课她一上就好几个小时,也没空看手机。
听到肥蛋在哪呜呜的叫,周宝儿立马站了起来,心里愧疚感随着冷意蔓延,可能因为她这两天的疏忽,肥蛋的难受才没被及时发现。
刚要走进去,有一个声音叫住了她:“周小姐,好巧。”
池恒走近,伸出手要问好时,才发现她几乎全身都湿透了,手略微僵了一下:“冒雨过来的吗?”
周宝儿嗯了一声:“狗突然不舒服。”
池恒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一瞬,立马移开:“你衣服太湿了,这里是空调风口,很容易吹感冒。”
他拿起手腕上的外套搭在周宝儿腿上:“这样会好一点。”
周宝儿有些错愕,想归还,池恒笑道:“外套已经湿了,再还给我的话,我拿着也不舒服。”
周宝儿只好又盖回腿间:“衣服我到时候送去干洗,然后寄给你。”
寄给他,池恒勾唇。
他知道她有意想避开自己,但也不在意:“随你。”
他刚说完,另一个护士走过来,怀里抱了一只德文卷毛猫,小小的一只,脖子上套了个黑色的项圈:“池先生,小猫是吃坏东西了,今晚要留下来观察一下。”
池恒颔首:“那晚上麻烦你们照顾了。”
护士:“应该的。”
池恒从她手里小心的接过德文,用手指蹭了蹭它额头:“看你下次还贪不贪吃。”
小猫喵呜了一声,大眼睛水灵灵的盯着池恒。
池恒转头看向周宝儿:“要不要摸一摸,它很黏人的,谁抱都好。”
周宝儿对小动物确实没什么抵抗力,她伸手接过卷毛德文,小猫的尾巴在她胳膊上绕了绕。
池恒:“它叫kiwi,是个小公猫,但叫声黏黏糊糊,经常被人认为是母猫。”
周宝儿本来想试着叫一声小猫的名字,但一想到她和池恒之间没那么熟,可能还需要保持点距离,所以忍住了,把猫直接交还给了护士:“它不舒服,我没养过猫,怕弄伤了它。”
护士接过,恰好肥蛋在抽血,紧张的嗷了一声,周宝儿开门进去,握住肥蛋的爪子,安抚它。
肥蛋果然安静了很多,脖子上戴着伊丽莎白圈,依然想舔舔周宝儿的手,周宝儿揉了揉它脑袋:“安静一点,马上就好了。”
肥蛋的小眉毛扭了扭,视线转向玻璃窗外的kiwi,哀怨的唔了一声,医生笑着提醒:“它看到你抱小猫,有点吃醋了。”
周宝儿点了点肥蛋:“你还有这心思,说明病的不是特别严重。”
作话:肥蛋冤枉,他明明是在替爸爸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