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酒?”季然看着杯中晶莹剔透颜色漂亮的酒液。
“当然。”舒云澈放到季然的手边,没做介绍。
季然拿起酒杯,漂亮的液体清晃,波光粼粼,他开玩笑说:“我现在可不敢接你给我的酒水。”
舒云澈知道他在说上次那杯果茶的事,他用手撑着下巴,纤长流畅的手指搭在白皙的脸上,水蒸气蒸得他的脸上像是留下汗水一样的水痕,他略微歪头,目光认真:“其实那杯果茶我放了东西。”
季然一惊,手一抖,马上就要生气。
舒云澈很快接上:“放了很多糖,甜不甜。”
季然又被气笑了,手一动,酒被他饮下一半:“甜,很甜。”
果酒入口是甘甜,然后是能回味出的幸辣,不算烈,但季然的脸红了,有点热。
不善饮酒的人就是这样,一点酒精都能让他起反应。
季然能放开些了,他平时总是端着,多年的习惯让他身上长了层皮,轻易不会卸掉,能自在的时候太少。
或许是真有点醉,也可能就是借着酒劲放纵自己,季然斜靠在椅子上,能看见的半边脸飞上红霞,漂亮到有点可口。
舒云澈只觉得身上痒痒的,发现是季然在打量他的腹部,腹肌被衣服罩在底下,但衣料轻薄,还能看见点影。
半遮半掩最诱人,他轻轻一笑,走到季然身边,他身上那股好闻的清甜味荡然无存,季然有点不满。
他抬起头,在舒云澈的身上闻嗅,从前他很喜欢的青草香呢,淡淡的,很清新。
哦,是被顾烨华察觉了,季然收敛眉目,有些不满,但没表现出来。
血液流动在血管中,遍布全身,传说中有吸血鬼可以嗅到血液的甜香,而香气也会随着血液流动遍布全身。
季然怀疑自己是真醉了,不然怎么好像真闻到一点清甜的味道,脖颈处最明显,舒云澈的皮肤红了,有点烫,气味也更明显了。
这是人的体香。
季然随着闻嗅缓缓站起身,最后下巴支在舒云澈的脖颈处,扑鼻是淡淡的、清甜的体香,比那所谓的香水要更好闻一些,自然地从人体上蒸腾开。
他好像咬一口。
但是这样咬一下会不会很突兀,季然悄悄搜索着酒杯的位置,打算再来半杯。
舒云澈完全没察觉自己已经被吸血鬼盯上,抱住季然将他向上托一托,臀部柔软的触觉让他的手一酥一麻,差点没直接脱手。
“我还想喝酒。”季然说。
舒云澈瞧着季然脸边的红霞,不动声色地让他离餐桌远一点。
但季然已经看见那杯酒了,伸着手去够。
舒云澈没有办法,只能将他放回去,对他说:“天色晚了,不睡觉吗?”
季然已经又喝下半杯,不满足的用眼睛到处搜寻剩下的酒,半只耳朵听着舒云澈和他说话,就听见一半:“睡啊,怎么不睡,我找你不就是来睡觉的。”
舒云澈眼眸一下子暗淡下来,他的鼻梁很流畅,像一条优美的弧线,总是容易让人忽略它的高度,但其实他的鼻梁很高,灯打下来能遮住半边眼睛。
他低声,很认真的问:“只有这个吗?”
季然不思考,不说话,还在找酒。
舒云澈却强硬多了,又把季然抱起来,哄着他说:“没有了,不能再喝了,第二天早上头会痛。”
“而且你也不想成为酗酒的季然吧。”
季然一思考,发现自己确实总在舒云澈面前喝酒,很不好,喝酒不是什么好习惯。
于是他屈服了,头枕在舒云澈的肩颈处,狠狠啃了一口。
血液带点腥味,但确实有熟悉的清甜香,季然舔了舔犬牙,肯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