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侧头，好奇地问：“你买别的沙发了？”

在季然的思想里，没有沙发怎么能行呢，顾烨华家里一进门最显眼的就是那几个大沙发和大电视。

舒云澈嘴角带笑，眼睛亮晶晶，话语里藏着止不住的炫耀：“我要换房子了。”

“那个沙发我准备搬到新家，已经打包了。”

季然惊讶，诧异道：“那我们是直接去你新家？”

舒云澈没想到季然诧异的是这个：“还在装修，今天先委屈你在旧房子住一住，等下次就应该是到新房子了。”

季然想起之前他们在餐厅聊的事情：“可你不是前天才来看房吗？”

“嗯。”舒云澈手持方向盘，漫不经心一般说：“看完了就可以定了，反正在这片区域，合适的房子就这么多。”

“这片地段我可是精挑细选，看了好长时间。”舒云澈与他对视，带着狡黠的笑意。

季然还在震撼他的速度，如果是换做他的话，哪怕是定好了房子，也想再看两遍三遍，不为别的，就是为了都欣赏一下。

别墅是很美的。

汽车驶向舒云澈之前的居住，越走越荒芜，除了路灯什么光亮都没有，阴森森的。

于是季然迟疑了……舒云澈现在的别墅除外，不太美。

真的能热热闹闹暖暖还和的过一个晚上吗，怎么感觉在这地段还不如在服务站。

“你很不喜欢这里？”

季然听见舒云澈对他说。

他确实不喜欢，但这也不算什么事情，他只是不喜欢这种寂静无人又黑暗的环境，大多数人都不喜欢。

“还好，只是有点黑。”季然迟疑：“又有点安静。”

“啪嗒”一声响，舒云澈将季然手边的小夜灯打开，夜灯是暖黄色的，灯光的位置不会影驾驶人开车。

“我也觉得这边很荒芜。”舒云澈很认真：“但这的山色水景很漂亮，等春天了我们可以去看。”

他做上规划，目光放得很远，柔和又温柔，语调也很轻，令人舒适：“这边有一个景区，人很少，算是半废弃，但泉水和瀑布都很美，山林郁郁葱葱，春天的花也很多。”

“这个景区还是地质科考地点，地质环境和山景也很有趣。”

暖黄色的光将人映衬的有点暖，季然抬起手打量自己的手指，白皙的手指间带着暖光，舒云澈的侧脸也是，本来略显苍白的皮肤显得更有温度。

话语和环境都让季然感到更加安心，之前那点不喜欢也荡然无存，他也随着舒云澈的话开始畅想。

无人区……也不是坏处嘛。

到了春天，他和顾烨华的合约也快到期了。

季然很少去想他和顾烨华合约的事情，也不太经常去思考什么时候到期，还要不要再续。

但顾烨华这两天的情绪确实不太稳定，季然有些累。

他开始发呆，将自己从大学毕业到现在的事情都想一遍，一转眼已经快四年了，时间过得真快。

“到了。”舒云澈打断他的思绪，安全带按钮咔哒一声响，他拉开车门，走到季然这一侧，为他拉开车门。

车库静悄悄的，季然能听见苏云澈鞋子敲在瓷砖上的声音，或许好大一片区域都只有他们两个人。

别墅的装置还和上次差不多，就是家具少了好多，更显空旷，也就只有舒云澈的卧室还能勉强住人。

舒云澈率先走进去，从衣柜里给季然拿出睡衣，问他：“你要吃火锅吗？”

季然当然可以。

火锅天生与“暖”字挂钩，热气腾腾的蒸汽熏到人的脸上，切的薄薄的羊肉片沾上麻酱，一口直接暖到胃里。

如此温暖，如此舒畅，以至于舒云澈将酒递给季然的时候，季然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