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维桢不知何时出现在休息区入口,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面色冷峻,眼神如同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射向娄景铄。
娄景铄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自然,从容地转身:“褚总,误会了。我只是顺路来看看即白,叙叙旧而已。”
“叙旧?”褚维桢迈步走过来,姿态从容,却带着强大的压迫感,他站到柳即白身边,目光落在茶几上的那个纸袋,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用万宝龙的钢笔叙旧?娄总好大的手笔。”
他转而看向柳即白,语气听不出情绪:“柳工,看来你很受欢迎。”
柳即白蹙眉,不喜欢他这种将自己视为所有物的语气,但此刻的局面,他并不想多言。
娄景铄被褚维桢的气势所慑,面上有些挂不住,但还是维持着风度:“褚总说笑了。既然您有事,那我就不打扰了。”他对柳即白点点头,“即白,我先走了,有机会再聊。”
说完,他变转身离开了。
休息区只剩下褚维桢和柳即白两人。
褚维桢盯着柳即白,眼神幽暗:“他找你几次了?”
“第一次。”
“聊什么?”
“叙旧。”柳即白用了和娄景铄一样的说辞。
褚维桢冷哼一声,显然不信。他上前一步,逼近柳即白,手指看似随意地拂过柳即白衬衫的领口,那里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痕迹。
“柳即白,”他压低了声音,带着警告,也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在意,“记住你是谁的人。别动不该动的心思。”
柳即白抬眼,对上他占有欲十足的目光,心底那股一直被压抑的反叛和躁动隐隐抬头。他微微勾唇,露出一抹没什么温度的笑:
“褚总,我是我自己的。”
说完,他不再看褚维桢瞬间阴沉的脸色,转身走向电梯间。
褚维桢看着他那清冷决绝的背影,指节捏得发白,心底一股无名火夹杂着强烈的征服欲熊熊燃烧。
这条越来越难以掌控的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