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里,华海项目成功中标的正式通知已经下达,整个项目组欢欣鼓舞。
褚维桢论功行赏,柳即白当之无愧地拿到了最大份额的奖金,并在公司内部通报嘉奖,职位和薪酬也相应提升,正式脱离了新人期。
与此同时,关于孙术的处理结果也悄然公布。
公司内部通报,孙术因“违反公司保密规定,在职期间存在严重失职行为”,被予以辞退处理,并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通报措辞严谨,没有提及具体细节,但足够引起各种猜测。孙术走得悄无声息,没有引起任何波澜,仿佛从未存在过。
没有人再敢明着质疑柳即白的能力和地位。但他能感觉到,暗地里的目光变得更加复杂。有敬佩,有嫉妒,也有因为他与褚维桢之间那种若有若无的暧昧联系而产生的探究和疏远。
褚维桢似乎很忙,除了必要的公事,并没有过多纠缠柳即白。但偶尔在走廊或电梯里遇见,他那深沉的目光总会若有实质地停留在柳即白身上,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这天下午,柳即白正在处理新接手项目的前期资料,内线电话响了,是前台。
“柳工,有一位姓娄的先生在一楼休息区等您,说之前和您约好的。”
景铄哥?柳即白微微蹙眉,他并不记得有约。但他还是放下了手中的工作,下了楼。
娄景铄依旧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看到他,笑着站起身:“即白,没打扰你工作吧?”
“景铄哥,有事?”柳即白语气平淡。
“没什么特别的事,正好在附近见客户,顺路过来看看你。”娄景铄笑容和煦,将手边的一个精致纸袋递过来,“上次招标会匆匆一面,也没好好恭喜你。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
纸袋里是一个知名品牌的钢笔礼盒,价值不菲。
“谢谢,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柳即白没有接。
娄景铄似乎料到他會拒绝,也不强求,将纸袋放在一旁的茶几上,语气自然地转换了话题:“华海项目的标书做得漂亮,现在你在维境算是站稳脚跟了。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我听说维境最近又在接触城东那块地王,竞争很激烈。”
他话语间透露的信息,显然对维境内部的动向颇为关注。
柳即白不动声色:“公司层面的规划,我不太清楚。”
娄景铄看着他,笑了笑,眼神真诚:“即白,我知道你现在发展得很好。不过,职场上的事,很多时候平台和机遇很重要。铧晟虽然比不上维境体量大,但在某些细分领域更有优势,也更灵活。如果你有兴趣,铧晟随时虚位以待,条件绝对让你满意。”
这已经是近乎直白的挖角了。
柳即白正要开口,一个冰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娄总真是有心,挖角挖到我公司大堂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