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褚维桢的手探进他的衬衫下摆,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皮肤时,柳即白猛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褚维桢动作一顿,眯起眼:“怎么?反悔了?”
柳即白看着他那双因为情欲而显得更加深邃的眼睛,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褚维桢,我不是你的玩物。”
褚维桢嗤笑:“那你是谁?”
“我是能帮你拿下华海项目的人,”柳即白的指尖微微用力,按在褚维桢的腕骨上,“也是…能让你记住的人。”
他的话语带着双重含义,像是一种宣告。下一秒,他反客为主,猛地将褚维桢压在了冰冷的落地窗上,巨大的城市夜景在他们身后铺陈开来,玻璃映出两人纠缠的身影。
这一次,不再是单方面的掠夺或试探,而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角逐。疼痛与快感交织,抗拒与吸引并存。柳即白遵循着本能和内心深处那股黑暗的冲动,却又在药物的控制下,保留着一丝可怕的理智,精准地掌控着节奏。
在意识涣散的边缘,褚维桢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他看着柳即白那双在情欲中依然带着一丝猩红和执拗的桃花眼,第一次清晰地认识到——他招惹的,根本不是一条可以随意驯服的疯狗。
***
深夜,柳即白穿上衣服,看了一眼床上陷入沉睡的褚维桢。这一次,他清理得同样仔细,褚维桢虽然疲惫,但显然比上次好很多。
走到客厅,他拿出手机,将那份关于孙术篡改标书的加密证据包,单独发给了沈林,并附言:「沈助理,此情况已知会褚总。证据在此,请酌情处理。」
他不需要越级上报,只需要让该知道的人知道。如何处理孙术,是褚维桢的决定,他只需表明自己的态度和能力。
发送完毕,他悄然离开了景苑。
城市的夜风带着凉意,吹散了他身上残留的暧昧气息。柳即白抬头望了望漆黑的天幕,眼底一片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