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即白眼神锐利如刀。他迅速行动，没有声张，而是利用自己的电脑技术，开始追踪文件修改记录和访问日志。果然，在昨天深夜，有一个来自公司内部特定IP地址的访问和修改记录，那个IP段，正属于孙术所在的项目部管理层区域！

证据确凿。

柳即白没有立刻修复数据。他冷静地将被篡改的文件副本、原始数据、以及追踪到的IP证据打包加密保存。然后，他才不动声色地将标书中的数据修正回来，确保万无一失。

做完这一切，他靠在椅背上，眼神幽深。孙术果然狗急跳墙了，用了这种下作的手段。这不仅仅是排挤，这是想彻底毁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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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的补课都放到周天了，因为周六的事情很多，所以蓉姐和知知姐都没什么意见

晚上六点五十分，柳即白准时出现在寰硕公寓门口。这是一处高端公寓，门禁森严。他报了褚维桢的名字和房号，又经过褚维桢的确认，保安核实后恭敬地放行。

他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身形清瘦挺拔，电梯直达顶层，他站在那扇厚重的防盗门前，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门很快被打开，褚维桢穿着一身深蓝色丝质睡袍，领口微敞，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他似乎刚洗过澡，头发还有些潮湿，随意地耷拉着，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慵懒的性感，他倚在门框上，目光像带着钩子，上下打量着柳即白，最后定格在他那双平静无波的桃花眼上。

“还挺准时。”褚维桢语气听不出喜怒，侧身让开通道。

柳即白走了进去。公寓是极简的现代风格，黑白灰的主色调，宽敞得有些空旷，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奢华，却缺乏生活气息。

“标书我看了，”褚维桢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没有加冰，也没有问柳即白要不要，“做得不错，超出预期。”他晃动着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荡漾。

“谢谢褚总。”柳即白站在客厅中央，语气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