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曜坐电梯返回了一楼。池放晴和杨晏灿说得对，他确实不适合和他们一起调查案件，但他刚刚想到一个办法。

他走到越岭旅馆的门口，驻守在门边的警卫已经换了一批人。

巫曜询问他们：“每天下午2点到3点会有保洁到这里打扫卫生，今天你们还会放保洁进来吗？”

警卫相互看了看。

其中一人回答：“你等等，我请示一下副队。”

他走向了旅馆外的一处凉亭。

巫曜问身旁的另一名警卫：“他怎么不问伏火啊？”

警卫回答：“队长在补觉，昨天他一晚上都没有睡。”

巫曜点了点头。这个伏火态度还是挺认真的，只是有些事光有态度没有能力是不行的。

没过多久，前去请示的警卫回来了。

他告诉巫曜：“副队说，今天就别让保洁进来了，一天不打扫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等队长在的时候，你们再问问他，让他做决定。”

巫曜问：“那能不能给我一个大号的垃圾袋啊？就是上午你们收拾餐余的那种垃圾袋。我是志愿者，可以帮大家收拾一下垃圾。”

“行，”警卫点了点头，“你再等等，我去拿。”

几分钟后，警卫回来了。他拿来了好几个干净的垃圾袋。

因为外面在下雨，垃圾袋有一些湿，警卫将垃圾袋堆在大堂的角落晾干。

他一边折腾，一边冲巫曜喊了一声：“你有需要就拿。”

“好诶！”巫曜走上前，捡走了一个垃圾袋。

因为垃圾袋上有不少雨珠，他甩了甩垃圾袋，结果垃圾袋自动膨胀开了。这么大的垃圾袋既遮挡视线，拿起来又不方便。巫曜尝试把垃圾袋压扁，但垃圾袋还是会自动膨胀开。巫曜干脆把压扁的垃圾袋缠在了自己的法杖上，这样就算垃圾袋散开了，也不会散得很厉害。

巫曜走进电梯，回到5楼。

“咚、咚、咚。”他再度敲响了504室的门。

池放晴打开了门。

他指着巫曜手上那根奇怪的法杖，问：“这是什么？”

“我把垃圾袋缠在法杖上了。”巫曜走进了504室，“我想了一个办法。待会儿你们去各个房间问话的时候，我就偷偷躲在走廊上。昨天晚上我试过，房间的门隔音效果也不是很好。我可以偷听你们谈话的内容。如果我发现你们漏了什么关键性的问题，我再敲门进来提醒你们。我问过楼下的警卫了，今天保洁不会来。到时候，我就说我是来帮忙收垃圾的。”

“哈哈……”池放晴笑了出来，“所以，你特意去找了垃圾袋过来？”

“对。”巫曜认真地点了点头。

“哈哈。”杨晏灿也忍俊不禁，“法杖都快被你玩出花了。”

短短一瞬，杨晏灿回想起了很多往事：巫曜嫌法杖麻烦却被信众误以为法力高深；巫曜钻进桌子底下拿占卜杖时埋怨的样子；还有，昨天巫曜用法杖抡了他三棍……仔细想来，虽然巫曜的身份变了，但他骨子里的很多东西还是和以前一样。他的身上完全没有那种对于神灵的敬畏感。

杨晏灿的笑声转移了巫曜的注意力。巫曜这才看见，杨晏灿正坐在床上，他的面前铺展着一套玄妙的星空纸牌。

巫曜问：“你在占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