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份文件需要神圣见证的签字。”警员转身望向赫炎，“赫教授，一起来吧。”

“好啊。”赫炎答应道。

一群人走到停车棚后，赫炎坐上了警方的迅鹿车，和警员一起返回警局。

沙纱和穆佑宁钻进了自家的迅鹿车，他们上车后，巫曜驱使云捷跟上了前头的警用迅鹿车。

到达警局后，巫曜和赫炎跟随警员进了办公室。穆佑宁和沙纱在外面的接待室找了两个空着的座位坐下，静静等待巫曜忙完。

没过多久，另一位警员领着一个女性beta来到接待室。

女人容貌美艳，穿着华丽，一看就很富有。

穆佑宁认出这个beta就是聂艳艳，昨天抄写资料的时候，他在文件上见过她的照片。

“联系好了吗？”警员问女人。

“联系好了，灵车马上就到。”女人回答。

“那你先在这里等一会儿。”警员递给了女人一页文件，“灵车来了就叫我。”

“好。”女人的声音轻柔悦耳。

随后，警员便进入了办公室。

一直安静坐着的沙纱突然开口：“穆佑宁，我有些话想问你。”

“等一等。”穆佑宁朝沙纱指了指旁边的聂艳艳。

从刚才的对话判断，聂艳艳今天来警局是为了领回安亭曈的遗体。

既然遇到了聂艳艳，不如打探一下线索，也算是为巫曜分忧。

穆佑宁主动与她交流：“您是安亭曈的伴侣聂艳艳吗？”

“你们是？”聂艳艳的目光转向了他们。

“我们是巫曜法师的助理。巫曜作为神圣见证的一员，已经介入了这起案子。方便问您一些问题吗？我们想知道您丈夫……”

穆佑宁连安亭曈的名字都还没有说出口，聂艳艳就打断了他的话。

“我是家庭主妇，对他工作上的事并不了解。而且，我是beta，我很笨，他的很多事情我都搞不懂。”

“……这样啊。”穆佑宁讪讪一笑。

这个beta竟然主动承认自己笨，她还以此为借口拒绝他的搭话。

还好这份尴尬没有持续太久，巫曜和赫炎就从办公室里出来了。

“这么快就好了？”沙纱问巫曜。

“嗯。”巫曜点了下头，“就签几个字而已。”

很快，巫曜就注意到了不远处坐着的聂艳艳。他刚想上前攀谈，却被赫炎捷足先登。

“聂女士，要节哀顺变啊。”赫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白色手帕，递给聂艳艳，“有些事，到了该结束的时候。”

“不用了。我已经从悲伤中恢复了。”聂艳艳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赫炎，她没有去接赫炎递来的手帕。

赫炎微微一愣，将手帕放回口袋之中。

这时，殡仪馆的灵车到了，聂艳艳出门招呼。

沙纱见赫炎一个人傻愣愣地站在那里，多嘴问了一句：“她又没哭，你给她手帕干嘛？”

“灯光的关系，我好像把反光看成了泪光。”赫炎有些尴尬，“我先走了，几位再见。”

说完，他便离开了警局。

穆佑宁突然想起刚才沙纱好像有话要问，“沙纱姐，你刚才想问我什么？”

沙纱看了一眼巫曜，回答道：“没什么。”

聂艳艳很快就回来了，她站在办公室的门口呼喊：“灵车到了，先去停尸房吗？”

“对，去停尸房。”办公室里一道响亮的女声回应了她。

巫曜见缝插针地上去搭话：“你好，我是巫曜。我……”

“我还要去殡仪馆，没空搭理你们。”聂艳艳很不耐烦地打断了巫曜的话。

“那明天能去您家中拜访吗？”巫曜以微笑应对。

聂艳艳双眉紧蹙，“随你的便。”

说完，她就和刚从办公室里出来的警员一起走了。

几人见状，也只好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