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立马挺直腰杆,一脸严肃道:“保证完成任务。”
“扑哧~”宋徵笑出声来,又揉了一把木木的脑袋,正色道:“这个任务就是,好好保护姜臣,从今往后,你要寸步不离的守在他身边,能做到吗?”
木木犹豫都没犹豫,立马道:“能。”
宋徵满意的点了点头。
木木却很快露出一副犹豫的表情嘀咕道:“那如果他离开这里,我要跟着一起离开吗,可是我走了的话,先生和小柳儿怎么办……”
宋徵接过话茬道:“如果他要离开,他就要跟他一起离开,你刚刚答应过我了,要寸步不离的保护他。”
“……”木木一脸懊悔,对着宋徵嚷嚷:“先生,你是不是想撵我走。”
“不是,只是姜臣很重要,你保护好他,就相当于是保护我。”
“真的吗?”
“当然。”
“那我一定会保护好他的!”
“……”一旁的柳邑听着宋徵睁着眼睛骗小孩,忍不住扶额一副不忍直视的表情。
“小柳儿。”宋徵道,“训练木木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你们先去吧。”
柳邑拿出一瓶药塞到宋徵手里,“把这药吃了补一补,别他还没醒,你又倒了。”
宋徵弯了弯眉眼笑道:“谢谢你,小柳儿。”
柳邑闷闷地“哼”了一声,一边嘀咕“就知道你突然叫我过来没好事”,一边拉着木木就走。
宋徵见姜臣状态趋于稳定,便在一边的躺椅上合衣睡下。
刚才只是怕柳邑和木木担心才一直强撑着没事,眼下两人一走,他精神一松懈便觉得头晕的厉害,只能赶紧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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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臣是生生被饿醒的。
一睁眼就看见宋徵正坐在床边的一把圈椅上倚着扶手,手里拿着一本不知名的书正在看,唇角不时上扬,柔和的光像是给宋徵镀了一层金边。
几乎每次一睁眼,宋徵就守在他身边。
宋徵永远能在第一时间给足他安全感和照顾。
像一位强大但心软善良的神祇,又像体贴慈爱的长辈……可宋徵明明看起来那么年轻……
他看着宋徵出了神,竟然一时忘记出声。
宋徵像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抬头朝他看了过来,见他醒了,便放下手中的书走过来问:“感觉怎么样了,还有哪里难受吗?”
姜臣浑身酸软无力,只能语气虚软的开口,“好饿!”
宋徵怔了一下,笑道:“你等等,我去把粥端来。”
温着粥的小炉就放置在靠窗的位置,宋徵走过去盛了一碗很快就走了回来。
姜臣被扶着靠坐在床头。
他现在抬手都费力,也不再逞强自己吃,任由宋徵喂他。
大半碗清粥下肚,姜臣这才逐渐缓过劲来,便开口问:“先生,我之前是怎么了?”
宋徵并没有隐瞒,直接道:“冥河水母有毒记得吗?”
姜臣点头,“记得,先生与我说过。”
宋徵道:“虽然你体内散魂丹的毒已经解了,奈何又中了冥河水母的寒毒,我暂时只能帮你将此毒控制在不致命的范围内,后面是否会有其他症状尚未可知。”
姜臣听出来宋徵语气里的内疚,抿了抿唇,认真道:“能捡回来一条命全靠先生妙手,已不敢有更多奢求,先生不用自责。”
宋徵没说话,只是拿着空碗又去盛了一碗粥,回来后才慢慢道:“其实此毒倒也没有很麻烦,等你出去之后,可以去找江左琅嬛阁的沈医仙,此毒对他而言或许不算难解。”
姜臣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顿时眼神一亮,眼底深处爆发出一阵难以抑制的惊喜,问:“先生,我真的可以出去吗?”
宋徵含笑点头。
姜臣抿了抿唇,说不出是喜还是恨,眼眶红了一圈,隐隐有些湿润。
虽然姜臣不说,但是宋徵也懂得。
本以为滔天血仇此生无望再报,可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哪能不激动的!
自从姜臣确定有望离开宥赦庭后,整个人像是重焕生机一般,哪怕还未完全康复,看起来也比之前精神许多,不再病恹恹的像个活死人一般。
吃饭睡觉吃药等等,无一不按照宋徵的规定来。
像是生怕哪里做得不对就会毒发折寿!
同时姜臣还发现了另一个奇怪的事情,自从那天醒来之后,身体上的伤痛便奇迹般的消失无踪了,额头却出现了一枚浅蓝色的雪花印记。
他倒是问过宋徵,答案却是很令他意外。
因为宋徵告诉他,这是压制他体内寒毒的封印……